质是搜集关于屈蛮山脉的一切信息,尤其是蹊跷之处,但并不包含入山探寻,然而第一次承担重任,让乔晓刀无法做到空手而归,一念之下,他便做出了入山的决定。
……
跨入屈蛮山脉,乔晓刀立刻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在山脚下时,他还只觉得这屈蛮山脉看起来普普通通,只不过安静得如同一块死地,可是当他一脚踏入山中之后,心中立刻生出了一股毫无来由的恐惧感,那种恐惧,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空荡荡,唯独只剩下自己一个生命一般——对孤独的恐惧。
然而转头看去,小队的其他军士都紧紧的跟在身后,并没有任何异常。
可孤独感始终挥散不去,越是向内走去,他心中便越是瘆得慌,明明身旁有人,他却感觉自己与同行的八十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眼睛所见到的一切,全都不在自己的现实之中。
“嘁!真是邪门!”
乔晓刀将左手大拇指放入嘴中,狠狠地咬了一口,痛觉终于将那种挥散不去的孤独驱散了些许。
“校尉,没事吧?”一名军士在旁出声问道。
摇摇头,乔晓刀矢口否认:“我没事,继续前进!”
咬着牙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渐渐奇怪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屈蛮山脉之中,道路极其崎岖,时不时就会遇上裂缝峭壁,数次攀爬跨越后,乔晓刀发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自己的体能,包括体内的元气,竟然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耗着!
山路虽然难行,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至于有着体能数倍于普通人的能力者,他们轻而易举地将能征服在常人眼中看似天险的难关,是以这屈蛮山脉虽然看起来参差陡峭,但对于能力者而言,却并非什么难事才对。
可是,乔晓刀竟然开始了微微的喘气。
他刚想将此事与小队商议一下,耳朵却是微微一动,听到身后的窃窃私语。
“瞧,这小子在喘气了。”
“是啊,早就说他年纪太小,哪里能够当得起责任。”
“这么个小屁孩,也敢作我们的校尉,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真是太年轻了啊!”
声音很轻,却如同毒蛇一般钻入了乔晓刀的耳中,顿时他脸上就变得青红不一,脚步为之一顿,转身的念头顷刻间被打消。
可恶,原来都是这种想法!
他捏着拳头,深吸一口气再度朝上攀去,可这山石弯路却如同没有尽头一般,根本看不到停止的趋势。
越是往前走去,他心中的孤独感越是强烈,伴随而生的是一股憋屈的怒火,以及一闪而过的疑惑,还有越来越多的碎碎低语。
“他肯定要不行了。”
“就这种货色,真是个废物。”
“真不知道乔司戈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吗?”
“对啊,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奴隶,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人……究竟是在说谁?
乔晓刀眼眶睁得老大,眼白充血,整个人的情绪明显变得不稳定起来。
“那个人啊……”
“都是因为那个人!”
“要是没有那个人……”
该死,到底,到底说的是谁!?
豁然转头,乔晓刀红着眼看向身后一脸怔然的军士,声音从嗓子眼中蹦出:“你们,在说谁?”
八十军士面面相觑,离他靠的最近一人犹豫了一下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