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管得了我。那时候,我想怎么样就怎样!”华胥少余向柏皇余絮挑了挑眉毛,意在你要是那样,我就敢这样。
说着,华胥少余还做出了几个比较邪恶的动作。
“呀呀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个小恶魔得逞的。”柏皇余絮愤怒连连,后背上的小辫都竖立了起来。
“你死之前,何不成全我?”华胥少余不断挑战柏皇余絮的极限。
“无良,无耻,呸呸呸,本小姐火大了……咦?怎么劫火没有啦?啊——”柏皇余絮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劫火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神秘光景的背后,自然是春光无限好。
华胥少余睁大眼睛,看得一清二楚,“这俱娇躯太完美无暇了。”
“你个登徙子,转过去!”柏皇余絮一双玉臂抱胸,蹲坐在上,玉腿合拢,遮住了无限春光。
“咳咳……”华胥少余干咳了几声,这次看到,纯属无意。
“你都看我半天了,我什么都没说!”华胥少余尴尬一说。
是哈!
柏皇余絮只顾得自己的形象,将华胥少余整整看了一刻钟,貌似脸不红,气不喘,心脏也没有加快跳动。
“我……”柏皇余絮突然间反应过来,俏脸羞得通红通红。那抹红韵如同浸染的红墨,染透了她的整张脸颊,并迅速延伸到了耳尖,雪白的天鹅颈,甚至是那让人窒息的白皙胸前。
“谁想看你,臭、不、要、脸,是你自己故意的。”柏皇余絮实在找不词来掩饰她的羞涩,只好倒打一耙。
“看都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相互看看又不吃亏。”华胥少余身上的劫火越来越多了。
“呃……谁说只有两人了,大爷不算人吗?”小九的奶娃娃声音突然在华胥少余的脑海里响起。
“小九,你敢乱看,小爷我就挖了你的双眼!”华胥少余恐吓九彩云晶虫。
他自己的随便看,但柏皇余絮的,哼哼……
“大爷看过无数虫子的胴、体,对你们人族的不感兴趣,都懒得看一眼。”小九貌似是虫,虫与人本来就有天壤之别。
华胥少余长舒一口气,暗道:“你要是敢乱看,一定挖掉你双眼。”
“小九,快传授点经验!”华胥少余身处危境,九死一生,连忙将希望投之于小九。
小九沉默了半天。
“呃,其实虫子与人的交合方式真不一样,这个真没啥可传授经验的。我们虫子交合叫交、尾,你们人交、合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你不是学有黄容之术吗?那还不现学现用?”小九摸着脑门,尴尬地说道。
他精通虫子的交、尾方式,但对于人的交、合方式,一窍不通。
华胥少余一头的黑线,这尼玛都哪跟哪呀!
不过,小九是怎么知道华胥少余看过黄容之术的?
“我说的是怎样渡过这火劫!”华胥少余盯了一眼柏皇余絮,又看了看自己,哭笑不得。
柏皇余絮也注意到了华胥少余的火辣眼光。
她的气息又萎靡不少,快到没尽灯枯的地步了。
“这个啊,我也不说清楚!”小九说话奶声奶气地。
“汗——”华胥少余。
“火大就去去火呗!”小九说话跑音,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去火?怎么感觉说得那么邪恶。”华胥少余暗道。
“说具体点。”华胥少余再次问向小九。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小九突然说道:“把你的脑袋借我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