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巨杉。
巨杉高百丈,身形也有数十丈之粗,枝叶茂盛,拥有旺盛的生命力。
“你的命树与柏皇树一比,差得太远了。”旸谷奇的眼眸里涌现出不屑之色。
“宝宝是世界爷,可不是什么命树,记住,打你的人叫天下第一豆,宝宝世界爷,若是记不住,可以简称宝宝为豆爷!”小豆芽经历了不少生死之战,打斗经验也相当丰富。
“呼呼!”小豆芽伸出无数树根。
树根疯长,变成矛刺,刺向旸谷奇。然而,在抵达旸谷奇的时候,突然又变了向,进而尽数地涌向华胥少余。
“小把戏而已,太弱了。”旸谷奇根本看不上小豆芽伸出的那些树根。
旸谷奇第二个从体忽然伸出头来,赫然是一颗鳄鱼头。
这颗鳄鱼头通体呈深黑色,像是在水里泡久了而散发出来的幽黑,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阴暗之气。
上下两半嘴咬合得很紧,各有八颗獠牙伸出在外,那些獠牙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看上去森白而恐怖,阴冷无比。
“咔嚓!”
巨大的鳄鱼嘴突然咬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呼声,像是一柄大铡刀在开合。
“咔嚓、咔嚓……”巨大的鳄鱼嘴如同一把大剪刀,迅速开合,然后如同争豆腐一般,将小豆芽伸出的树根尽数剪断。
“扑通扑通……”小豆芽的树根掉了一地,形如高山。
这时候,一个小黑影趁机溜进了天蛇网。
“小豆芽,你怎么进来了?”华胥少余一把将小豆芽拉过来,护在身后。
“大哥,现在那个怪物主导身体的是蛇头,用《萧韶》可以制造幻境,催眠他。”小豆芽不断提醒。
“我只会流畅地弹奏,并不能制造出幻境,根本困不住旸谷奇。”华胥少余虽然拿出了龙头琴,但感觉束手无策。
“让宝宝试试!”小豆芽从华胥少余头顶上跳下来,然后落于龙头琴上。
他困在相柳之地无数年,天天听囚牛弹《萧韶》,简直可以倒背如流了。
小豆芽在龙头琴的琴弦上跳来跳去,由蚕丝做成的琴弦应势发出美妙的旋律。
金、石、土、革、瓦……
旋律繁奥无穷,层层叠叠,时如高山流水,时如大海奔腾,时如夜行车舟,时如空谷听幽……
伴随着旋律的散发,空间里也响起微微波动,虽然极为微弱,但却能肉眼看到。这时候,这些旋律正引动空间波动,一圈圈向处扩散而去。
“既然不请自来,那就正好送你们一起上路。”旸谷奇的第三个从体露出头来。
这里一个刺猬样的荒兽头颅,长有人的鼻子,老虎的嘴,下巴很尖,额头上印有一个“星”字。它的形像太过诡异,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荒兽。
不过,他身上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长有锋利的尖刺,这很容易辨别出来。
“嗖嗖嗖……”那些锋利的刺,如疾驰的雨,频频落下,全都顺着天蛇网之间的间隙,刺向华胥少余与小豆芽。
华胥少余撑起纯阳鼎身,但仅仅支持了七、八个呼吸功夫,便应声而碎。
“当当当……”华胥少余身前的纯阳鼎身虽然破碎,但那些尖刺并没有刺进华胥少余身前三尺之内。
在其范围内,还有一个八角型光罩凭空出现。
“又是八角垂芒,看来穆王真的很赏识你呀!”旸谷奇的进攻受阻,顿时气急败坏。
若是没有这可恶的八角垂芒,华胥少余与小豆芽早已被刺成了筛子。
对于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