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人都说夫妻之间什么来着。”冷月辉故意做思考的模样,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对了!就是那个,打是亲,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你看看,你这都踹上我了,证明你对我的爱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了,媳妇,我好感动啊!”
“文欢,这二逼就交给你了。”玉书冷冷道,扶着额头满脸铁青。一路上被花颜烦得要死的文欢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了,怎么会轻易放过,满脸邪恶得笑容,一挑眉毛道:
“爷,您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他的。”说着一抹两个袖子,便对着冷月辉“深情款款”道,“冷大哥,小的这就来伺候您。”
文欢以前是做什么的,其职业的性质,这里没有人比冷月辉更加了解的了,因此看到文欢这幅模样,瞬间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立马惊恐得向玉书求饶道:
“媳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玉体只有你能接触,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玷污我。媳妇,我为你做牛做马,为你甘愿跑腿,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文欢,不用手下留情,给我弄死他。”玉书狠狠道。
“是的爷,小的的手法绝对包您满意。”文欢的笑容越发得邪恶。
这幅场面对于初次见到会有这般相处方式的七个少年来说,无疑满脸的惊愕。他们很怀疑之前玉书说的他们三个是很好朋友。
玉书看了看宅子,宅子很大三进出的院子,玉书对此很是满意,看来冷月辉人二是二了些许,但是办事还是很牢靠的。听冷月辉说,这处宅子他只花了不到五百两就买下来了。对于冷月辉的话,玉书很是不相信,直到冷月辉拿出了剩下的四千五百两银票加一些碎银子,玉书才不得不相信,忙问冷月辉是怎么办到的。而冷月辉却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玉书将最后一排厢院作为平日的居住区。中间的厢院作为客人留宿的院子。最前的厢院是一栋两层高的楼,便作为舞坊营业的场所。
因为玉书说过,自己是要开舞坊的,所以冷月辉便自作主张将前楼的装饰结合他们风涛国与瀚海国还有暮云国的特色装饰了一番。舞坊的中间是一个方形的台子,台子的长宽皆为两丈,台子前面是很多软榻矮几供来客消遣,左右两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上除了包间,廊子边上也是软榻矮几,也可以坐客。玉书看过表示冷月辉的布置很合自己的心意。
人与房子都解决了,现在只有开业前的准备了。冷月辉已经雇好了打杂的,只等正主回来,便可以让他们来工作。打杂跑堂的一共十二人,后厨六人。玉书自己原本就没开过酒楼饭店,所以这方面都让冷月辉自己去办。之所以相信冷月辉,是因为冷月辉做事很讲究,在办事之前都会先去做一番调查,然后才根据自己这边的情况再安排,这点让玉书很是佩服。
这些都准备好后,玉书想到,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乐师的问题了。之所以没有在风涛国与锦国寻找乐师,是因为玉书打听过,暮云国的乐师在九州都是很有名的,所以乐师刚好在暮云国就可以寻找,不用再花费时间与精力去别的国家寻找。
“玉书啊,再过半个月便是除夕了,暮云国每年这时候都会与云泽国一起举办雅乐会,到时候可以好好挑下乐师。”冷月辉道,“不过在雅乐会上拔得头筹的乐师要请过来的话,可得花大价钱啊。”
玉书听罢满脸自信得笑:“放心,到时候我会有办法的。”哼哼,老子的外婆可是从小弹古筝弹到大的,还是音乐学院的名誉教授,这点小事能难得到我?但是想到自己小时候被外婆强行要求弹古筝弹琵琶的往事,不禁心中一寒。我婆只有在外公跟前才会是个温顺的小绵羊,在自己跟前,那可比母老虎更凶恶一万倍,一个音节弹错,便要将那个音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