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婆,却被人阻止,免得惹上麻烦。那罪魁祸首——店小二,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双手环胸,嗤鼻道:
“讨饭也不选个好地方,这里是你这样低贱的人来的吗?别弄脏了小爷的地方。”
看见店小二那副模样,顾玉书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道:
“低贱?同样都是人,有何高贵低贱之分?她出身贫寒又不是她的过错,哪凭得你这个狗东西仗势欺人!”
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店小二当然不乐意。刚想发怒,但见对方是二楼下来的个人,且看那人的穿着便知来头不小,轻易惹不得。店小二识相地收起嚣张的气焰,顿时点头哈腰道:
“客官教训的极是,小的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打扰了客官用餐的雅兴,还望客官莫要怪罪才是。”
见店小二这般模样,顾玉书更是懒得与狗计较。走到门前将老乞婆扶起,并命秦韵去找家药庐,让秦风背着老乞婆去看病。又问夜城要了定银子给老乞婆的孙子,让其买点吃的穿的。
这只是个小插曲,顾玉书并没有再与店小二计较许多。等秦风、秦韵二人回来后,顾玉书闷闷地问:
“这种现象是不是很常见?”
公输哲听了冷冷一笑。“再昌盛繁荣的国家都少不了穷人跟乞丐。”这话使得玉书心头一震,淡淡道:
“是啊。”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尽管国家天天报道什么人均收入增长多少,人民基本已达小康生活云云,但还是有很多人吃不饱饭,上不起学,甚至连衣服都穿不起。想想,这古代以男子为尊的社会,女子没有多少能力养活自己,若家中没有壮年劳力,那么等待的就只能是以乞讨度日的悲惨生活。
“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让这种悲剧减少。”顾玉书认真的说。
公输哲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冷讽:“说得容易,你怎么做?”之所以会对皇帝这般态度,是因为他知道顾玉书只是软柿子一枚,更何况还是顾文澈的傀儡,对他,有何畏惧?
听着公输哲的讽刺,顾玉书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公输哲以为顾玉书被自己一番言语梗住了,便冷笑的看着这个外貌华丽却空有其表的花瓶皇帝。他不知道的是,在朝堂上顾文澈提出的许多新颖的改革,可都是顾玉书的功劳,因此才会觉得顾玉书只是坐享顾文澈的功劳而已,更加看不起顾玉书。
觉得公输哲话语里的不善,顾文澈顿觉不爽,狠狠的斜了一眼公输哲。接收到顾文澈的不满,公输哲识相的收起了自己的不屑。
顾文澈想分散顾玉书的愁绪,特意带顾文澈游览了当地祭奠春雨的庙会,这也是当地的特色活动。所以前几日本来优哉游哉的几人,被顾文澈催的马不停蹄加紧赶路,就是为了赶上这一年一度的春雨会。
春雨会从中午正式开始,会上有很多特色小吃,还有各种零碎好玩的小玩意儿。春雨会上,少男少女们都会将自己打扮的光鲜靓丽,穿上鲜艳的衣服上街赶集。在晚上,还会在集市开阔的地段搭上花台,花台上会有全江南最美的女子扮作花神,捧着用新鲜竹筒做成的小碗,手指点一点水洒在台下观众的头上、身上。象征着花神的祝福,也祈求着一年的风调雨顺。待花神祈祷完后,人们便会从花台周围蓄满水的大木桶里盛上水相互泼洒,以表祝福。这有点类似于傣族的泼水节。
平日酷爱小零嘴的顾玉书,现在却对周围各色的小吃一点也不挂心,只是保持闷头思考的样子。顾文澈以为他是在意公输哲说的那般话,便又瞪了公输哲几眼,前去安慰顾玉书。这几日被顾文澈瞪的次数,可比过去加起来还要多,公输哲心里很不舒服,从而也更加记恨顾玉书。
面对顾文澈的安慰,顾玉书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