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脸色惨白,目无光彩的看着那些咿呀惨叫的士兵,自己的身后那一支装备精良的部队,在秦霜七的面前竟然区别的不堪一击,就仿佛是一阵风吹倒一片稻草人一般,没有任何悬念。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恐惧。
死亡气息就在眼前,这一下无常可一点也撑不下去了,只见他在慕容霸天以及所有人慕容家的目光注视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的是如此的彻底,甚至没有一点反击的悬念。
“爷爷,爷爷,我只是奉命行事,我这么做都不关我事啊!爷爷,饶了我吧!”
说着,无常竟然脱掉了自己的军帽,砰砰的在地上磕起了头来。这大厅之中,只剩下了他磕头的声音,每一声仿佛都砸在所有人的心里一般。
对于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秦霜七从来都没有兴趣去杀,他存在这个世界上,倒像是一个小丑,一个会杂耍的小丑。
这时慕容霸天冷哼一声,讽刺道:“简直是丢了军人的脸,跪的这么彻底,我为军人能养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无常此时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听人家的嘲讽?脑袋就挂在头上,秦霜七想摘就摘了,他哪能不惊恐呢?
这就是他与慕容霸天的区别,老虎和狐狸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