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还是比较念及师姐的…”
不过想起惊宇流芸,静默却又感伤起来,当下忍不住道:“阁主,既然流芸已经故去,那么您是否能够原谅了她?并将她的亡故的名字留在历代祖宗的牌位上?”
静幽转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更冷戾了许多,“你觉得这可能吗?她明知罪孽深重,却不好好反省,最后与逆贼秦霜七勾结在一起,偷盗镇阁之宝,私自潜逃,任何一道罪行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了,你竟然想要让她的名字出现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上?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吗?”
“可是…”
最终静默也没敢把最后的话说出来,因为他是想说,就算秦霜七没有救走惊宇流芸,静幽就会轻易放过惊宇流芸吗?
“好吧,你下去吧,事情我会逐一处理。”
静默微微颔首,正当他要抱起净月的躯体之时,静幽突然冷喝一声:“等一等!”
“阁主,还有什么事情?”静默沉静的问道。
静幽眯起了眼睛,甩手便把帝王册扔在了静默的身边,低声沉喝道:“你给我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难道你在拿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吗?”
静默心中一惊,连忙拿起了帝王册,并阅读上里面的内容。
“这,并没有错啊,就是您丢失的那本帝王册啊!”
“放屁。”静幽的脸色已经狰狞的有些恐怖,狠狠的瞪着静默,充满了怒然道:“混蛋,你已经被秦霜七耍了你不知道吗?这帝王册贵重的并不是这本书,而是在这其中隐藏的秘密!”
“什,什么秘密…”静默看着静幽如此发怒的样子,不禁有些恐惧起来,他毫不犹豫的相信,如果不是说静幽的攻击全部散尽,她并然会一把掌把她拍到吐血…
静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抓起了静默的脖颈,眯着眼睛道:“你是说,秦霜七和惊宇流芸,他们两个已经一起坠入了那深渊底下是吗?”
静默连忙点头,道:“是的,我当时…”
静幽直接摆手打断了静默接下来的话语,同时一脸的阴郁,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美丽,低沉道:“即刻下悬崖搜索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务必将他们两个人找到,我就不信,就算你死了,还能把东西一起带到地下去。”
说着,静幽的脸已经布满了狞笑之意,她发誓,不仅要得到秦霜七偷走的那份羊皮卷,同时也要吞并秦霜七手上所拥有的所有羊皮卷!
“可是…师姐她…”静默看着净月的尸体问道。
“不需要管他她,暂时搁置起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秦霜七的尸首,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吗?”静幽么声音里已经有了冰冷的杀意,这样的静幽让静默感觉异常的陌生。
从来都是飘渺安逸,清冷洒脱的静幽阁主,怎么今日仿佛变了另一个人了?变得他一点也认不住出来了…
静默只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失落弥漫在心中,一切都变了,就连他信奉已久的静幽阁主都变得那么陌生了,一时间心中尽是凄凉的感觉,净月离开了,流芸也离开了,那么他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切事情都过去以后,不知不觉便已是三天过去。
在那一处草色碧绿连天的旷野之中,一群山羊被游牧着,却无人看管,一条潺潺的溪流发出着清澈透亮的声音流淌着,顺着东方那天汪洋大海流淌进去。
而就在河流的对岸,却突兀的坐落着一间茅草屋,阵阵冷风吹过。茅草屋门上面的毡布飘摆摇曳着。
茅草屋之中,一张两人宽的木床之上,正好躺着一男一女两个相貌极为年轻的人。
男子面色苍白,一条长约五厘米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