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主要是她给自己在乎的人带来危险了。
“那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联系了吧……”岄木绫馥刚说完就被他瞪眼,有些生气哀怨,“为什么啊?!他们就算了,连你都抛弃我!”
“哼,我不管,现在一起去吃顿饭吧!”高服泓治不由分说拉着她去饭店,真是有些生气了,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暂时不联系!
岄木绫馥被拉着,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反抗,她觉得不如坦白,让他提高警惕,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遭遇危险好得多。
所以一边吃饭的时候,岄木绫馥跟他解释了。
“我靠!不是吧!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不跟我说!”高服泓治可算是很生气,什么人那么可恶,居然又利用他对她不利!
“我不是在跟你说吗?”岄木绫馥摸摸鼻子,叹道。
“你啊,该说你是本能的单纯还是睿智……”高服泓治有些怜惜的看着她,她能够感觉到奇怪而去高服家求证,如果傻头傻脑奔过去赴约,那可就糟糕了!
“我是睿智”岄木绫馥眨巴着眼睛说道,让高服泓治有些好笑,也的确,谁想承认自己单纯啊。
“但是你真的很单纯”高服泓治说道,很干净的纯真。
“……”岄木绫馥语塞了一下,不再讨论这个。
点好的菜呈了上来,食不言,她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高服泓治也是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两人吃完之后,高服泓治开口了,“你家爷爷在我家呢”
岄木绫馥一愣,老爷子?
“噗,他蛮可怜的”高服泓治笑道,想起岄木老爷子那被折磨得够呛而脸色惨白的模样,却还是像个活宝一样炸毛,在高服家上蹦下跳的,大骂一个叫小棋子的人。
岄木绫馥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说老爷子可怜?不是说会棋友吗。
她不知道他被恭棋和岄木桉流折磨得够呛,而且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倒霉,自家孙子也掺了一脚。
要折磨那个到处乱蹦跳的活宝老爷子,并不需要恭棋和岄木桉流亲自出马,在背后指使就有着岄木老爷子躲都躲不完的折磨。
岄木绫馥看着高服泓治说老爷子很可怜神马的,让她担心了一下,跟着他去高服家,却没想到他不在,高服恒远说他去手冢家找手冢国一去了。
没想到老爷子在手冢家也遭到那老头的嘲笑,他跟他一样的年纪,都还在日本警界有话语权呢,岄木老爷子现在连个p都不是。
“什么啊!你是嫉妒我家多优秀继承人吧!你看你手冢家还是豆子那么小,我岄木家碾碎你们这颗豆子绰绰有余!”岄木老爷子很不忿气地说道。
手冢国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家的国光可不差的,没那个空闲嫉妒你”
他承认岄木家很强,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嘛,但他可从没嫉妒过,心境可比这老家伙淡泊多了。
“哼,听说你家的继承人也是一座冰山?比不过桉流小子的,那货的冷气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岄木老爷子抖着胡子说道。
“……”手冢国一语塞地看着他,他家国光的确是冰山型,但是那孩子外冷内热,岄木家那小子可就真的是内外都淡漠冰冷了,一个生活中充满热情的冰山,一个生活中满是冷情的冰山,两个人不一样。
……
岄木绫馥得知老爷子去别的棋友了,也就放下心了,看来他没什么事情。
她婉拒了高服泓治送她回去,她自己一个人前往东京大街去坐车回去,坐在车上却接收到一条彩信,是一张极其恐怖血淋淋的图,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司机还回头向她阴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