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诗玲,是于乐的同学。”
同学,尼玛,蒙谁呢?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啊!
贺筠玲不露声色,开心地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玲字。你看,我叫贺筠玲,你叫刘诗玲。咱们姐妹可得多亲近。”
刘诗玲笑道:“姐姐是哪个玲字?”
贺筠玲霸气地说道:“王者之令,天下莫不从。”
刘诗玲闻言,错愕道:这是什么意思?
于乐提点道:“她在吹大气,把你给蒙晕了。跟你一个玲字。”
贺筠玲不忿道:“怎么,你看不起女人?”
这是哪跟哪?于乐竟无言以对。
贺筠玲讥笑道:“无话可说了吧!妹妹,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他骨子里就是个自大狂。”
刘诗玲娇羞道:“我们只是同学。”
贺筠玲摇头道:“妹妹你不实诚。要是普通同学,你们会手牵手?只可惜,妹妹你这么漂亮,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刘诗玲抿嘴轻笑,不再否认。
于乐躺枪成了“牛粪哥”,郁闷不已。
他捧着刘诗玲的双手,深情地凝视着她道:“为了小诗这朵鲜花,我甘心做牛粪,只愿她越开越娇艳。”
顿了顿,他瞥了贺筠玲一眼道:“不像某些人,下面空空如也、缺乏滋润,最后日渐枯萎,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听到于乐夹枪带棒的流氓话,贺筠玲大为气恼。
什么叫下面空空如也?什么叫缺乏滋润,日渐枯萎?什么叫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她站起身子,将墨镜往桌子上一甩,吵吵道:“谁说我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哼!”
邻桌响起一阵赞叹声,于乐也终于窥得全貌。
贺筠玲肌肤雪白粉嫩,尖尖的下巴,脸盘较小,巴掌即可覆盖,却长着性感的红唇,以及似水含情的双眸,只可惜此时却满是怒火。
贺筠玲指着于乐,微仰下巴道:“小样儿,服气不?”
于乐暗赞道:大美女啊!生气的样子,都别有一番娇媚!
不过,他才不会惯着贺筠玲。
指着贺筠玲的鼻子,于乐小声道:“贺姐,鼻毛露出来了!”
贺筠玲闻言,脸色大变,急忙坐回座位。
她从包内拿出一面镜子,四处照看,唯恐因此出丑。
刘诗玲不满地踢了于乐一脚,笑着对贺筠玲说道:“玲姐,于乐是跟你开玩笑呢,千万别当真!”
事关美女的招牌,贺筠玲能不当真么?
她本以为摘下墨镜,于乐会被自己的美貌迷住。
可她听到的居然是鼻…鼻…鼻毛露了出来,这尼玛,得多恶心人啊!
贺筠玲再三确认了于乐的谎言后,终于合上了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