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首诗歌,若是贺叔需要,我可以随手书就。”
贺知章眼睛一亮,欣喜道:“哦,那敢情好!”
他随手一招,叫来一位服务员,让她拿来纸和笔。
于乐不打算再抄新诗,而是从诗集中摘录出几首,有诗有词。
贺知章捧着于乐新写就的诗稿,屏息一看,不禁大为惊叹。
他轻声读道:《鸟鸣涧》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默默品味一番,他不禁暗自愧惭。
没想到,他的心境还不如少年于乐豁达、通透。
这首诗,描写人心闲适、桂花轻落、夜的静谧、春山空寂、月辉惊鸟,并由前三句的静引申出鸟啼划空、涧水潺潺的闹。
“好!”贺知章拍案叫绝道。
随即,他又急不可耐地读起下一首诗。
其他客人被贺知章的拍案声和叫好声吵到,引得他们怒目不已,而贺知章却浑然不觉。
贺筠玲看着痴魔般的老爸,颇感无奈和不自在。
她轻声劝道:“爸,这里是咖啡馆,您能不能收敛些。”
贺知章如同未闻。
当他翻看到新的诗章时,不由得吟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读罢此词,贺知章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两段姻缘,最初一眼的相见到最后步入婚姻殿堂,情意浓浓。
可惜,习惯确实是爱情最大的敌人。
现在的他再也寻不回往日的激情,而只有相濡以沫。
读完此首词,贺知章心中近乎枯竭的爱意仿佛泉涌,浇灌着几近凋萎的心中情花。
此刻他再也无法自己,对着于乐三人道:“读完此诗,我心中深有感触,需要先回家一趟。这些诗词我会整理一番,再为你递上去,凭这几首诗词,哪怕在国内诗坛,你都有一席之地,看谁还敢说你没有资格参赛。”
说完,他不顾女儿的呼喊,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三人看着贺知章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于乐舔了下嘴唇,强笑着说道:“贺叔是真性情啊!这情绪所起,恍如山洪倾泻,一发而不可收拾。”
贺筠玲闻言,白了于乐一眼道:“你就直说我爸情绪控制能力差呗!”
于乐尴尬地笑了笑。
虽然实情如此,但这样不加修饰地说出来,总觉得像是一种指责。
他义正言辞道:“贺叔人这么好,你身为他的女儿,妄议长辈,实在不妥!”
贺筠玲闻言,心中顿时来气。这小家伙居然敢教训她!
她不由得反驳道:“你的话不就是这个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