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是一名符文师。高阶符文师的直觉,是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能力者都愿意去信赖的东西。这个女人的直觉二字,反而是要比拿出一大堆证据来要有说服力的多。
“真的?”
“恩。”
“可是我也看过他的资料,军武对他的保密程度不高,稍微与部队有点关系的人,都可以接触到他。他甚至没提什么要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太特殊的人。”
“这才是他不一样的地方,要不然你觉得应该怎么保密,扔进军武的地下掩体里锁起来?可是你忘了?胡世民那个疯子曾经大喊大叫,说就算扣也要把他扣在军武。”
“军武那边符文师比较匮乏,如果遇到好的苗子,这么说也不代表什么。”
“不,如果说军武里的符文师还有几个不是饭桶,那胡世民绝对算一个。我看不上眼的,他也不会看上眼,反过来也一样。”
在军武的实验室里,张继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荣幸的被猎人中如此有分量的人盯上了。
“今天这个线走的,还像那么回事儿。”胡世民扶扶眼镜,夸了夸正苦逼干着活的张继浅。
走线,是张继浅每天做的最多的训练。将念气放出体外,按一定的轨迹进行运行,这个过程如同用画笔去创作,而念气则是笔尖上的墨水。最初的时候,用念气来画一条直线,一个直角这样简单的图形,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除了线条外,哪些笔画粗、哪些笔画细也有要求。
从绘画的角度看,张继浅做的并不好,很多线条看起来好像小孩子的涂鸦。胡教授经常在边上冷嘲热讽,
“行不行啊你?要不然还是把你调到作战部队去吧,我看培养你也是白培养。”
嘴上这么说,老胡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恨不得把张继浅的“作品”装个框子裱起来。被研究所里的几个科学家看见了:
“老胡,至于嘛?就这玩意,把你高兴成这样?哪个符文师随便画画不比他好啊?”
“符文师?他刚接触符文不到一个月,我就简单说说符文的原理,把念气放出体外构成线条,他就能做出来!你们手下那些废柴们用了多久?”
老胡一句话说出来,研究中心的一大批科学家都傻了眼。
“老胡,你可别吹大气,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咱们军武部队战斗力提升可不是一星半点。”
“我胡世民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不信就来实验室给你们见识见识!”
“走走走!铁公鸡今天拔了毛,让我们看他的宝贝疙瘩了。”
“想看?想的美,我把这小子培养成型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老插一腿!”
“这老胡,我看是穷汉得了狗头金,黑天白天不放心!”
“哈哈哈…”
在科学家里,张继浅也成了个小名人。不过可怜的张继浅一直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做的真的很次,天天吭哧吭哧的在那画着线条。放了假回来,张继浅的念气有所突破,曲射水箭的原理其实和走线差不多。念能力提升了一阶,再做这些基础练习当然轻松愉快。连老胡这种毒舌,也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做的不错”。
师徒俩正做到一半儿,门禁的红灯闪烁起来,这是外面有比较急的事儿要找里面的人。胡世民的脾气外面的人都知道,一般谁也不在老头子关门的时候来打扰。
打开门,外面站的是一个军武传令兵。
“胡教授,杨成武教官让您去看一下,问题比较棘手。”
看传令兵的神情比较郑重,老胡也没好意思发脾气。点点头,示意传令兵带自己过去。张继浅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