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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地球的时候,自己读高中的那个学习有个经常失眠的老师,而那个老师对付失眠有个十分奇葩的应对方法。就是没事的时候打着听公开课的幡子,搬着椅子到处去听学校其他老师上课。
事实证明,只有学校的任课老师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师,结果每次其他老师一讲课,没五分钟,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他保证就睡着了,并抑扬顿挫的鼾声紧接着就响起来了......
这么想着想着,顾凌很快趴着课桌上面睡着了。
很不巧,最近睡眠一直都不太好的顾凌,很快就如同高中那个老师一样,轻微的打起鼾来了。
李老师摆着一张下五班同学们熟悉的棺材脸,心烦意乱的给同学们上着课。
几乎下五班的所有老师都有这么一张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分钱似的的棺材脸。
大概是因为授课下五班的关系,没人能高兴得起来。
零江见习修士学校每一届一共有从上到下一共十个班,每个班的老师的收入跟他所授课的班级有直接的关系。而教下五班的工资在所有老师当中又是最低的。
每天都同样是授课备课,结果收入和别人相差十万八千里。正所谓不患贫而患不均。每天都面对这种不平衡感的折磨是很痛苦的,时间一长,别说棺材脸,就是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早到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李老师就是因为不平衡感而患内分泌失调、更年期早到的资深患者,不带任何积极感情的给下五班的同学们上着课,听得下五班的同学们一阵毛骨悚然。
李老师讲着讲着,突然,耳朵一动,他听到了一个让他上课时无比厌恶的声音:鼾声!
顺着鼾声看去,顾凌已经睡得流口水了。
李老师厌恶的一皱眉头,心中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又是这个垃圾,天生废体不说,濒临毕业了竟然还上课睡觉。简直是没救了。
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一节课了,李老师也抱着混混就过去了念头,有心不想跟顾凌这个废体置气,偏过头去朝另外一边讲课。
要不怎么说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呢。李老师明明是有心把顾凌当空气的,以至于授课面都不朝顾凌座位那一个方向了,可偏偏顾凌的鼾声却始终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始终在李老师的耳边萦绕。
按理说,顾凌的鼾声也不大,除了座位附近的几个同学,其他的人都没有发现,可这一切对于李老师来说却不是这样。
李老师刻意的把自己的嗓门提到了历史最高音,震得下五班哦同学们莫名其妙,以杜绝顾凌的鼾声入耳,奈何顾凌的鼾声就如同有生命、有灵智一般,见缝插针,没等李老师的声音一停顿,在下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这个时间缝隙间,鼾声就精准无误的传进了李老师的耳中。
担心自己换届的时候会被开革,李老师最近本来就一直是心烦意乱,这下更是濒临爆发了。
这个垃圾烂泥一样的学生,简直是社会的败类,怎么就不去死呢!
李老师持着课本的书骤然紧握,青筋狰狞,啪的一下把课本丢在讲台之上,冷冷的看着顾凌,这个零江见习修士学校有史以来最最垃圾的学生。
当然,作为老师自然是不能像泼妇一样,剁着砧板骂街的。李老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过来,一指睡得正酣的顾凌,语气恶寒的道:“同学们,不管你们以后的人生际遇怎么样,都不要和顾凌这个垃圾废体一样。”
“他这个我们零江见习修士学校开办以来最大的污点,简直就是一个社会的渣崽、蛀虫!不但天生废体,还不积极努力,上课竟然还在睡大头觉。这样的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