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一会儿，倒是想通了。
霍绍恒果然不敢对她真的用刑，只敢用这些假得不能再假的画面吓唬她。
她的哭声渐渐停歇，瞪着眼睛盯着霍绍恒。
霍绍恒静静地站在门口，等那些酷刑的画面都放完了，才说：“这些酷刑的本意，是要让人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在现在的科技条件下，让你感受到这样的疼痛，根本不需要这么原始的手段。”
霍绍恒再次抬起一只手，“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没办法了。——那就从第一种开始，剥皮痛。”
顾嫣然不明所以地看着霍绍恒，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
电子座椅开始起作用了。
连在她身上的电极针深入她的肌体，直接和她的神经相连。
电极针模拟出了剥皮的酷刑烈度，直接作用在顾嫣然的神经上。
虽然并没有被剥皮剔骨，但是和剥皮剔骨一样的痛觉就这样一瞬间闪遍她的全身。
顾嫣然全身一僵，眼珠都要迸出来了，她觉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好像自己的皮真的被人揭开了，她看得见那血红的肉，跳跃的血管，还有雪白的骨头。
顾嫣然“啊”地一声，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外面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
霍绍恒不动声色，“继续，还有九种。你挨个尝，尝完之后，还是不说，从头再来一遍，烈度逐步加码，看你能熬过多少种。”
这种用高科技模拟的酷刑烈度直接作用在人的痛感神经上，把各种痛又放大了数倍。
霍绍恒的这套刑罚看不见任何伤口，当然也不会让对方掉一块肉，流一滴血，甚至事后检查都查不到迹象，可是效果却比古代的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走出刑室，点燃了一支烟。
阴世雄和赵良泽站在门口，两人正在打赌。
“我赌超过五分钟，但不到十分钟。当年这里最厉害的恐怖分子，死撑了十分钟。她也算是能忍……”
阴世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通话器就传来顾嫣然声嘶力竭的声音：“我说……我说……说完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含着口塞的她说话含糊不清，不过这句话大家都听清楚了。
赵良泽低头看了看计时器，“十五秒，给钱。”
赵良泽赌的是一分钟以内。
霍绍恒看了他们俩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他把手里的遥控器摁了暂停，两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嗯，你说。如果撒谎，我们继续。”
顾嫣然气喘吁吁地抬头，脸上白得跟鬼一样，“你问哪个顾念之？”
霍绍恒心里一沉，眼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两下。
“哪个顾念之？你什么意思？”
顾嫣然眼神闪烁起来。
霍绍恒立即摁下手里的遥控器，另外一种更难忍受的痛，顺着扎在顾嫣然腰部的电极针发散开来。
这是腰斩的痛感。
顾嫣然再次被疼痛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我说！我说！我说！——求你把这个东西拿走啊啊啊！”
霍绍恒的手指落在暂停键上，却不摁下，跟做科学解说一样淡定从容，语音缓缓，“你说，我听着。说实话，我就暂停。继续编故事，你就继续享受各种痛，直到找到对你来说，最难忍受的疼痛感。”
顾嫣然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霍绍恒比往日更加俊美的容颜，心里模模糊糊地想，魔鬼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