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
「不好意思……我可以说句话吗?」
他正好打断了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询问的我,然后说道:
「你要不要干脆提出最直接的问题?像是“你是不是魔王军的手下?”,或者“是不是因为对公会和贵族们怀恨在心,才做出那样的指示?”之类的?我可以告诉,没错!我就是这么指示的。我只恨没有炸死他们!!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叮铃。
我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重重叹了口气。因为他从“没错!就是我这么指示的。”开始,玲就开始响个不停了……
「请不要激动,不过先生您还是不小心说出‘实话’了呢,顺带一提,您这样也有包庇的罪责。不过看在您到了最后还是在忠心护主的情面上,我想审判团会对您从轻发落的。」
我尽量让语气也变得谦和有礼,同时对他深深低下了头。以掩盖严重偷到腥的猫那种笑容。这是我的陋习……
「……看来是我好像弄错了什么。不过怎么就变成我‘忠心护主’了呢!?.我护谁了我?!!我是说你说的所谓我的主子指的的是谁?!」
「当然那个有着萌太大贤者之称的涡卷真小朋友啊!话说‘萌太’是什么的简称~?」
「萌太就是六岁以下愚蠢但可爱到让你根本恨不起来的小男孩。哦~买噶~!我都被你给弄的混乱了,谁是仆人啊!谁啊!我才不是那只大萌神的奴仆呢……」
——叮铃。铃声在他大喊‘我才不是那只大萌神的奴仆’时响起……虽然也不知道大萌神又是什么形容词,不过因为这位先生原本就是玩弄文字的那种译文学者嘛。
「……(泪)」
他哭了……眼泪从此时一起完全无神的双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总之感觉很凄凉的样子,话说,虽然有点喜欢耍帅的人格遐思,但是这是一个多么忠诚正直的人啊~。
「嘛~我觉得问话到这里也就可以了。不过为了完美,我还是再问您一个问题好了。您不是魔王军的人对吧?像是和魔王军的干部有所往来之类的……」
「啊~没有这种事……」
——叮铃。
……………………
………………
…………
大鱼!!
超级大鱼!!!
「我不是魔王军的人,也不是间谍!更不是谁的爪牙!」
他这样急急的解释道。
我看了一眼破妄之玲,又看了看此时他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些迷茫……
「……也就是说,你和魔王军干部有所来往是吗?」
「是。」
……………………
………………
我和他都盯着破妄之玲,而铃铛也没有响。不过这事貌似就复杂了,也不好问啊……不是魔王军的人,但是和魔王军的干部有所来往,比如双面间谍……但他又说他不是间谍。‘更不是谁的爪牙’这又是什么个说法?难道是单纯的私交??
看来还是先从其他相关人员哪儿做突破口吧……
走在被大破的塞洛斯贝尔的街道上,沿途的风景几乎都是废墟,各国的灾后援助团体在对失去家园的平民做着救护。还有一些创造者职业的人在对损毁的房屋做着修复工作。因为四下乱看,我被一群乞儿围住了。正如之前那位先生所言,年幼愚蠢但可爱到让你根本恨不起来的小孩子‘洗劫’了我……当然,这也是我自愿的。你看,铃铛也没响对吧。
然后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