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不必请示就可以做主,而且还能得到老大的赞赏,看咱多会办事,不过是一些吃食,既打发走了人,又多得了机关枪。
“我们就在这地头上歇息一下,吃饱喝足,午后便给枪走人,也请你们言而有信,放开通路。”杨天风很干脆地说道。
“怨家宜解不宜结,江湖处处是朋友。”土匪头目一拍胸脯保证道:“收到枪,我们马上放行,还会派人护送。”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另外我们出钱,麻烦你们买几辆驴车、骡车吧!”杨天风好似很满意,说话也客气起来。
“没问题,我马上去办。”土匪头目说完,转身离开,却没发现杨天风盯着他背影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大块头很高兴,平白得了三挺机枪,实力暴增。杨天风提出的条件也并不麻烦,不过是派些兄弟再去周围村镇强索一回就是。
东西很快便备齐送到了挺进队的营地,让久未吃过好饭的战士们大快朵颐,那些畜力车又给伤员提供了更快捷的交通工具,双方看似都很满意。
挺进队吃饱喝足,如数交出了机关枪,并且派人挨个试验,证明都是好枪。大块头也放开了道路,还让那个土匪头目万老四带着几个土匪护送一段路程。
夜深了,王家庄,也就是大块头的老巢,陷入了沉寂。天上挂着一弯月牙,树木的黑影动也不动,象怪物摆着阵势。地上仿佛笼起了一片轻烟,朦朦胧胧,如同坠入了梦境。
“骨碌,骨碌……”两辆大车在几个大汉的护卫下,顺着道路大摇大摆的向王家庄走来,边走边说笑着。
“站住!”树林里的土匪岗哨远远的便哗啦一声拉动着枪栓,大声问道:“干什么的?口令。”
“瞎诈唬什么?”护卫大车的一个汉子大声回答道:“我是你老子。”
“万老四,你个王八蛋,我才是你老子!”岗哨听出了这个汉子的声音,不由得回骂道:“不是下午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今儿风头顺,路上碰上了个大买卖。”万老四按着编好的瞎话说道:“抢了两大车东西,就急着先送回来。”
“没带回几个娘们儿?”岗哨把枪一收,倚在树上,懒洋洋的问道。
“娘们?村头的骚寡妇还没把你吸干哪?”万老四嘴上说着话,带着人和大车一步不停,直向庄子里走去。
岗哨打了个哈欠,又缩回了树林,这时候大当家的已经睡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高爷,您看……”万老四咧了咧嘴,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低声对旁边的高云焕说道,短短的一段路,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这也由不得他不紧张,腰里绑着几颗手榴弹,引线就抓在高云焕手中,这可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别说话,向前走。”高云焕将压得低低的草帽向上抬了抬,说道:“事情顺利,管保你没事,我们挺进队向来说话算数。”
“好,好。”万老四强打精神,苦笑着向前继续走着。
大块头等人绝不会想到,杨天风大大方方地给了机关枪,和和气气地挥手道别,却在晚上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也活该万老四倒霉,前一段路护送得好好的,挺进队的人有说有笑,到了个大树林,却突然翻了脸,将这几个土匪打翻在地,绳捆索绑,大刑伺候。
土匪对自己的团体可没有那么强的归属感,更没有什么信仰支撑,谈忠诚度更是有些天方夜谭。都是活一天少两晌的家伙,平常吃喝玩乐,关键时刻反水逃跑的也不在少数。一阵杀猪般的嚎叫过后,在高云焕和佟志和这两位军统高手的拷问下,分开审讯的土匪便全部招了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