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后的点在地上，雪之下言行一致的摆出了谨慎的姿态。
“先说好，如就算要动手的话，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好好好……”
千枼摆手讨饶道，一边在厨房里冲泡好了两杯祁红，轻轻放到了雪之下的面前。
“毁灭，你不觉得这个词太过严苛了吗？”
雪之下不快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好像一只被触怒的猫咪。
“做出这种恶劣的事情，如果不受到相应的惩罚的话，那么——”
“那么被害人的立场又在哪里呢。”
千枼紧密的衔接起了雪之下的观点，“更何况，不绝其根源的话，就无法阻止恶意的扩散……是吧？”
“既然你也明白，那又在纠结什么呢？”
“做出这样的事情，被找出来，曝光，被厌恶、隔离、排挤，真可谓是自食其果……但是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雪之下。”
千枼端起手中的骨瓷茶杯认真的看着对面。
“群体会本能的同情弱者，无论是非曲直。”
“到最后，促成这件事的人，会被推到加害者的位置——无论他在完成这件事时是出于怎样的心意。”
杯中的液体因为声音而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完整的波纹，从中心扩散到边缘，再从边缘弹回到中心，循环往复。
“有些事情，明明是正确的也不要做……这才是人。”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歪理。”
雪之下低沉的声音补缀着自己的句子，紧紧盯着千枼的眼睛，一步也不退让。
“因为你很像啊——我的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