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想....”
匡扶义的攻击越来越强力了,我不得不借助所有人的念力对抗这发了狂了的匡扶义,急促的讲道,“二叔,在吞吞吐吐下去,只怕你们白家要全灭族了,你就忍心。”
“我,我的先祖,你不但对你的结义兄弟下黑手,让他心甘情愿,而且对你的儿子一脉也是如此,舍弃一脉只为这一天吗!”二叔看着昏迷的众白家人,笑道,“反正我也没有几年活了,我就结束这一脉的厄运。”说罢,手指按在‘墓’字上,顿时,吸收着二叔的血,甚至不一会,二叔便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吸收了血的汉白玉,诡异的泛着血丝,轻若丝绵,我手托起来,夹住匡扶义,轻轻一合,瞬间,这千年不化的活化尸一阵风吹的消失无踪。
二叔的双目似乎有些怨言,这怨言在许久许久以前。
“父亲,为什么选择我。”
'瑕儿,父亲真的希望是自己,而不是你,瑕儿,答应父亲,守护着他,因为他是我义弟,他是为了白家出牺牲的,他本来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却义无反顾的为了白家而牺牲。“
“父亲,我知道了。”白瑕无力去面对苍老的父亲,小声嘟囔道,“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用槐木棺材,还要倒行逆施的头朝下埋,这一切的一切只怕让瑕儿用自己的一脉去镇压永远他会苏醒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