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努力,去飘渺派拜师学艺,长大了做一个造福于民的人。”
沈冰并不懂得为什么要造福于民,但他还是答应了。答应完了,母亲牵着他回家。
很多年以后,沈冰还常常想起这幅画面,夕阳西下,牵着母亲的手回家。后来他也明白了造福于民的意义,使耕者有其田,病者有得医,生者有饭吃,死者有葬所,都是造福于民。侠之大者,不拘小节。
回到家,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父亲正端着盘子走过来,这真是难得一见的事情,沈冰隐隐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今天咱们一家人一起好好吃顿饭!”父亲说完眼里噙满泪花,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是啊,多久没有这样一家人围在桌子上吃一顿饭了,沈冰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心中的高兴之情,生怕它一下子就飞走了。然而吃着吃着,他发现父亲竟然抽泣了起来。
“他爹,不要哭,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早点到来,早点解脱!”母亲说罢,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示意要回床上歇息。
沈冰看情况不妙,饭也吃不下了,赶紧来到床边,伺候母亲盖上被子。他一看母亲的脸不觉吓了一跳,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已经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正准备问些什么,母亲却紧紧拉住了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冰儿……你一定要……答应我……进飘渺派学艺!”
沈冰还来不及答应,母亲的手已经滑落了下去,他才意识到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母亲,于是嚎啕大哭起来。父亲在一旁不断地抹着眼泪,这个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的男人,早已变得十分沉默,甚至都忘记了如何去表达悲伤。
和父亲合力埋葬了母亲之后,沈冰在灵位前跪了七天,这七天里,他一下子长大了,他明白以后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悲伤的情绪渐渐消去,一股豪情在心里生长起来。他明白了母亲叮嘱的含义,是要他在最困难的时间里,仍然保持一颗向上的心,永不甘于现状,绝不自暴自弃。
七天之后,父亲留下一些钱也离开了,他还要去砍树搬树,毕竟还得生活,然而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似乎是失踪了,这也是飘渺峰附近经常发生的事情,有些男人进山砍树,砍着砍着就不见了。
转眼五年过去了,沈冰已经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沈冰每天都去找明亮,他只剩下这一个小伙伴了。他还清晰地记得五年前去找明亮的那个早晨。
“冰哥,你打算怎么办?”明亮问道。
“胖子,我们去闯荡江湖吧!”沈冰说。
明亮一脸疑惑地看着沈冰,意思是你在逗我玩吗?“可是我们还太小,又没有钱!”明亮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都八岁了,已经不小了,怎么没有钱,你那枚金币拿出来,够我们好久的盘缠了!”沈冰说完,突然想起了自己选择的护符,赶紧掏出来研究。
这是一块玄黑石,两头尖,中间扁,根部有一个孔,用来佩戴之用。反复把玩了一阵,还是不得其所以然。但看那乌黑油亮的外表,实在像一个宝贝。
“那我们去哪呢?”明亮问道。
“你看那座山!”沈冰说完往东边一指——飘渺峰飘渺派。
“可是我们怎么进去,那可不是随便可以进去的!”明亮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会有办法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沈冰说。
可是他们实在太小了,又不是派内人士的孩子,根本就进不去。但是沈冰每年都要去看一看,这已经是第五年了,不知是因为坚持还是别的原因,这次他和明亮都有了考试的资格。虽然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