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牧立在背后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大喊道。
不过这时候陆炎已经走了,而且是摔门而去,谷牧立的脾气再大也没有发泄的地方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陆炎对于谷牧立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作为副职,和正职保持一致这是基本的要求,这一点陆炎心里很清楚。但是这样的保持一致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则地保持一致,就像现在,谷牧立要动用一把手的权力任人唯亲,陆炎就绝对不能和他保持一致。毕竟,第三组是他陆炎领导下的工作小组,组里的人因为职位晋升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影响的是他们组的工作,直接影响到的是陆炎的政绩,到时候谷牧立可不会给三组的同志们做什么解释啊。
这一天,谷牧立是怎么度过的,陆炎并不知道。不过在办公室的时候只听宋颖红抱怨说道:“也不知道谷主任是什么的了,把副主任余文江和第二组第一组的领导都一顿臭骂。”
陆炎心里清楚,这是谷牧立借题发挥,把怒气撒在别人的头上了。自己的后台和背景在那里放着,也许谷牧立不敢对自己做的太过分,而余文江他们就不一样了,没有陆炎那么深厚的背景,只好是挨收拾了。
其实陆炎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如果服从了谷牧立的安排,固然是让领导满意,但是自己这个科室的人会怎么想的?以后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有没有公信力,这些都是一个大问题。陆炎就是觉得自己做不来这种事情。如果他宣布胡言志顺利晋级了,就像是谷牧立手里的一杆枪一样,毫无生命力,毫无主见的工具。
陆炎绝对不能做任何人手里的工具,他就是他,一个有着蓬蓬勃勃的政治生命力和主张的人。一个渺小的一点点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的人。即使是因此得罪了上级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