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价和肯定。
陆炎顺坡下驴地说道:“其实娄市长的案子可大可小,我们也整出来了一些有用的东西,现在我把这个案子移交给铁河市纪委来处理,怎么样?”
邵秀峰看了看陆炎,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表情有点冷,说道:“还是算了吧,让省纪委来处理吧,我们不插手了,移来移去的很麻烦。”
案件的移交不能用“麻烦”两个字来表达,只能看需要不需要。如果是需要移交处理的,麻烦算是什么?就是一个借口罢了。想到娄斌被双规之后,铁河市没有人出面给他讲情,陆炎的心里马上明白了,娄斌这个人在铁河市树敌太多,可能很多人盼望着他倒霉。趁着娄斌倒霉的时候,扣屎盆子的事情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一旦扣上几个屎盆子,娄斌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的人了,没有言论的自由。
陆炎沉思着说道:“有人说娄斌是一个好官,他称得上清廉两个字,不知道是否属实?我对他不了解,但是我想邵书记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吧。”
朱厚照眼睛里的冰冷略略减轻一些,这个时候,一个“好官“的评价是娄斌最需要的,也能为将来的处理争取筹码,说道:“你们可以去他的家里看看啊,查一查,用事实说话,看看他算不算一个清廉的好官。”
陆炎说道:“这个要到他家里去看,还需要检察院的搜查令,我们没有获得搜查令,不好登门查访。”这又是一个借口,陆炎不向检察院申请搜查令,人家能巴巴地把对娄斌的搜查令送上门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自从娄斌被双规之后,陆炎就一直没有采取更强力的措施,这也是一种对娄斌的保护,属于不作为的一种拖拉。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邵秀峰和陆炎都心照不宣了。他们都有意为娄斌开脱,不过俩个人谁也没有把话明说出来,这样的敏感话题不能明说的,彼此心领神会就成了。邵秀峰的脸色完全缓和下来,说道:“好吧,我同意娄斌的案子仍旧由你们省纪委的同志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