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炎在心里直叹气,觉得谷牧立还是想放常宾鸿一马,刚才的这些话明摆着就是给自己暗示。
不过,他的这一套在陆炎这里是行不通的,陆炎早就对常宾鸿这样的害群之马恨之入骨了,这样的人越是窃据高位,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就越大。当然了,他不是觉得自己不收礼,别人收礼就是错了,而是认为这个常宾鸿捞的太多了,简直就是肆无忌惮,这样的人不除,社会上的老百姓对干部是什么态度,是什看法,这才是主要的。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谷牧立没有说走,所以陆炎也站在那里不动。不过谷牧立好像也真是没有让他走的意思,他不停地敲敲桌子,他不是发脾气,而是在思考,在斟酌怎么开导开导陆炎这个倔牛脾气。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谷牧立接着说道:“有的事情,你可以一查到底,有的事情要适可而止,这样对你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你懂了吗?”
不过这一次陆炎可真的是不懂了,愣愣地看着谷牧立,希望得到进一步的解释。
谷牧立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涉及到上级领导的事情,要小心处理,对那些小虾米,抡起大棒子狠打,这是为官之道,也是你是否能够让领导满意的成绩标准。我们纪委的工作,有时候真的不是那么好干,要权衡各方面的利益,稍有不慎,自己就会吃了大亏。”
陆炎相信这段话可能是谷牧立的肺腑之言,不过这时候他的心里有点明白了,可能谷牧立真的陷进去了。
他的心里有点颤抖,这不是一个好消息,绝对不是好消息,林志杰就曾经谆谆善诱地说起过,对于能影响到自己的仕途的人一定要小心规避,要不然,人家手里的权力不是白给的,你捅到了人家的心窝子,人家就要拍倒你,这是官场相对论的宗旨核心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