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林晓筠淡淡地说道,看了一眼陆炎,接着又说:“看把你吓得,我的意思是说我相信你,真的能说到做到。好了,快吃饭吧。”林晓筠细心地给陆炎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他的碗里。
这一幕正好被从卧室里出来去卫生间的夏秋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感到非常欣慰,好温馨的一个幸福的场面,夫唱妇随。
这时候远在开发区公寓里的的刘丹妮,却在反反复复听着一首歌,伤感的旋律和凄美的歌词让她泪流满面:“看着你慢慢离开我的视线,才明白原来这份爱情已走远。而我还相信有永恒的诺言。既然爱已到了痛的边缘,就算为我们留住时间,也换不回相爱的那一天。沧海桑田,谁为谁而改变。心甘情愿,却不见我们的永远,爱与被爱同样是受伤害。谁先不爱谁先离开,留下的人,满身伤痕。你的选择,没有错,我欠你的太多。受伤的心,找不到解药,怎么愈合。你的选择,躲不过,泪水的折磨。宁愿解脱,一个人,独自漂泊。”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年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过去了,每到这个时候,陆炎又要忙忙碌碌地给领导和一些朋友们拜年。
即使知道自己的调令快要下来了,他还是坚持给四道沟的孤寡老人去拜年,这是他从刚来到这里的那一年就立下来的规矩,每年第一件事是先是给这些老人送温暖。
送完温暖之后又是春节团拜,还跟白树峰、李长生他们几个老哥们一起喝了顿酒,陆炎才算把四道沟的年拜完。
回到梧城市里,又是少不了的程序,给关心自己的上级领导拜年,这个程序永远也省不去。
林志杰早就教导过陆炎,人家也许不在乎你给他拜年松了多少东西,但是在乎的是你给没给他拜年,这意味着你对他的尊重和敬仰。
给徐日成和钱运昌他们几个相熟大佬打了电话拜年,他们都是再三要求不要到家里和办公室里去,陆炎也就乖乖地听话,再没有过去。
高佳那边是必须要去的,今年是他外放平宁的第一年,不用再陪着徐日成到处拜年,所以难得有机会在家里。正月初三的时候陆炎去和他喝了一下午的酒,晚上又一起转战到陆炎家里来。酒喝得非常尽兴,聊天聊得也特别投机。外放后的高佳在平宁很顺利,徐日成也有意在自己调走之前将高佳扶正了出任平宁市长,当初外放平宁就是冲着那个位置去的。
恭喜了一番高佳,陆炎也从高佳那里又知道了许多关于他工作调动的事情。
今年这个春节对陈卫东来说,是最难熬的一年。大年三十的时候他还躺在医院里,李芷楠临走之前的那一顿怒火发泄着实让他受伤不轻。
更让陈卫东郁闷的是自己报了案现在却没有下文,这个老隋不但没有抓住李芷楠,还处处躲着不肯跟他见面,就连大电弧都不接。
从住院以来,开发区来看望他的只有杨国玉他们寥寥几个人,就连李权都是只派了司机过来看他,自己都没有出现。陈卫东心里很清楚,开发区现在已经形成了以陆炎为轴心的班子,人们张嘴闭嘴说得都是陆炎如何如何,他陈卫东在开发区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正月初八上班第一天,开发区就已经传开了,陆炎这个一把手都要调走。这个消息绝对是重磅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开发区每个干部的耳朵里。
不过陆炎上调的事情还没有落实,陈卫东的调令倒是先到了。正月初九,省委组织部的红头文件就发到了开发区,免去陈卫东同志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的职务。
张国敬到底还是出面了,徐德芳答应高佳的事情就打了折扣。反正知道了徐日成的意思是让陈卫东离开开发区,徐德芳就免去了陈卫东开发区的职务,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