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长时间的特工训练发挥了功效,陆炎疑惑地走过去,绕过了花盆,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正在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手机,像是在跟人聊天。
陆炎本来都像没事一样走了,都转身了却又猛地一回头,却跟眼镜男隐藏在镜片背后的黑眼球碰在一起。
从哪个眼镜男惊慌的眼神中,陆炎这才能断定这个男子刚才是为了躲避他才藏到这里的,走过去,厉声问道:“你是谁?在干嘛?”
“我,我是记者。”眼镜男慌慌张张的样子让他更生疑心。
“记者?”最近一年多的时间,开发区的热度有所减慢。以前,有上级领导的推动,有媒体的炒作,陆炎接受的采访非常多。对记者还是非常了解的,他越看这个眼镜男越不像是记者。
陆炎看他倒像是来捉奸的丈夫,这样的感觉跟他刚才的暧昧行为有关系,说是做贼心虚也不为过,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经不起被人偷窥,凡是还是多加点小心为妙。
陆炎的眼睛紧紧盯着眼镜男说道:“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叫什么名字?”本来他是没权力这样质问的,眼镜男也可以完全可以毫不理会地离开。
但是眼镜男的心里同样有鬼,急忙说道:“我是《晨报》的记者,在,在这里等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认识《晨报》的总编王洪涛。”陆炎把电话拿在手里,摆出一副要打电话证实一下眼镜男的身份的架势。
“我,我从《晨报》辞职了,早就辞职了,而且只干了几个月,王总编是不认识我的。”眼镜男的表情愈发慌张了起来,嘴里解释着,抬身要走。
这时候陆炎更加确定这个眼睛男的身份是假装的了,《晨报》的总编根本就不叫王洪涛,刚才自己只不过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没想到这个家伙却当了真,明显是个冒牌货。”你给我站住!“就在眼镜男受不了陆炎的盘问语无伦次正要离开的时候,他手里的电话却被陆炎劈手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