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随意的说道。
“ 咣当!”
就在杨子威的话刚完,牛菲菲的演唱达到一个高-潮的时候,那扇紧闭着的包厢大门被人轰然踢开,随即走进来几道身影。
因为包厢很大,光线又调的比较暗,再加上音乐的吵闹,所以一时间杨子威倒是没有瞧清楚是谁这么狂妄,敢在东方之春大酒店这么莽撞。
“小孙?你确定是这里吗?”此刻,就听着夏建大声的说道。
“绝对的!”
那个小孙急声说道:“夏局长,我是亲眼瞧着他们走进来的,薛红梅,我知道你在这里,马上给我站出来,局长过来了,还不出来!”
“狼吼什么吼,给姑奶奶闭嘴!”
牛菲菲唱的好好的,突然间被这几个人打断,心情顿时大坏,如今又瞧着为首的赫然是刚才想要占人便宜的夏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我你这个老东西,是怎么回事?找麻烦找上瘾了,怎么个意思?刚才姑奶奶收拾你收拾的不够利索,又过来找收拾是吧?”收住歌喉的牛菲菲,看着夏建一眼狠狠的说道。
“你个黄毛丫头,敢信口雌黄,胡,胡说什么!”夏建怒声喝道。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人知道了!我今天偏要人都知道,我倒要瞧瞧,你能够奈我如何?”牛菲菲叉着腰,拎着话筒不屑的扫向夏建那颗光头。
话筒上下掂动着,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扔出去,砸中夏建那颗光溜溜的脑袋。
听着牛菲菲的话,夏建此刻绝对可以用恼怒成羞来形容,只看着他脑袋上的青筋直冒,双眼通红,厉声的喊道:“简直就是女流氓!信不信我立马报警,将你们全都抓起来!”
听到这里,薛红梅再也坐不住了,便蹭的站起来,几步走出来,盯着夏建狠狠的说道:“夏局长,你的脸是我扇的,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你凭什么报警抓他们?你要是抓的话就抓我吧。”
只是,薛红梅从刚才的对话中了解到牛菲菲几个都是溜溜的同学,他们和杨子威的关系是校友,既然如此的话,薛红梅当然不能让他们为自己顶缸背黑锅。这里是青城县,也算自己的地盘,怎么能做这样下作的事情呢?再说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彩盒夏建交恶的。
因为包厢中的灯光还比较暗,没有调亮,所以自始至终杨子威一直都坐在角落里,冷漠的扫视着眼前的一幕。只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嘴角斜扬,勾勒出一抹冰冷弧度的杨子威,现在绝对处于爆发的边缘。
杨子威从来不想惹事,但是他不怕事,他也不想装逼,但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些人就真的以为自己能够横行霸道,为所欲为。遇到这样的事情,杨子威以前都不会放过,更别现在出事的还是自己的女人。
当然,最为让杨子威感到愤怒的是,他就不信广电局的局长夏建不知道薛红梅的底细。薛红梅当初能够上位,那是自己帮了忙的。
如今在明知道是自己再罩着薛红梅的情况下,夏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这不是对杨子威的挑衅吗?深挖下的话,杨子威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邵伦山和他的儿子邵葆,甚至是付云虎对自己的一次报复?
虽然邵伦山曾经一度帮过范德昌,但是后来就是墙头草,反正和付云虎是一个系的,他掌管着县广电局,简单的说夏建就是邵伦山的人。
这么一想,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杨子威不禁暗暗的说道,你 蹦跶吧,我倒要瞧瞧你夏建能够蹦跶出什么花样来。
“老夏,你这不行啊,底下的人都敢这么放肆,还敢打你?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你这个广电局局长的脸面往哪里放?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