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由自由的发出一个冷颤的声音。柳铭清看到之后,也是一个尴尬,直接一挥手,所有的冰不一会儿都消失掉了。韦文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的用水洗了一把脸,然后顺手又拿出了一个葫芦开始喝了起来,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之后,韦文当真是回过气来了,呼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看到对方的脸色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标致吗?”韦文尴尬的问道。
“你的脸上有没有标致我不知道,但是,看到了那个葫芦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哼,一个入门没有多久的家伙居然想冒充我的师兄!你的胆子不小啊!”柳铭清冷笑道,只是她的笑声之中多少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呵呵,怎么称呼?”韦文丝毫没有在意的问道。
“柳铭清。”柳铭清笑道,对于这个一天到晚喝酒的家伙,她听过了不少次,而且,也知道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只对酒感兴趣,至于对于女人有没有兴趣她就不是太清楚了,因为没有这方面的传闻,所以从这个方面上来讲,在男女这个方面她是安全的。
“好名字,当喝一口!”韦文听到了之后,直接举起葫芦对着柳铭清示意了一下。
“呵呵,曾经听过小师妹提起过你,然后在到了乾海城之后,又听到了关于你的不少的传闻,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个酒鬼,居然还可以闯出若大的名头,呵呵,不可思议。”柳铭清笑道,这个时候她彻底放下心思了。
“唉,你看够了没有?看够的话我可要出来了。”韦文又喝了一口酒笑道,为了不让对方继续的深入讨论他的问题,他直接转移话题了。
这样的一个广阔的地方,树木稀疏,草也不高,毫无人烟,就连野兽也不多一只,鸟也不多一个,孤男寡女,一个脱光了就呆在水中,一个站在地面上俏立不已,这种情况当真让有感觉到非常的暧昧,这样的情景如果有人画下来,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遐想。
“哼,谁稀罕!”柳铭清气道,然后直接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远方,她也知道这样子确实不太好。
“唉,大好的男儿身,居然没人愿意看,可惜了。”韦文看了看天气,叹道,只是他的这个声音一起,那个躲在一棵树后面的柳铭清不由的一个趔趄,这都什么人吗,真是的,小妹不是说他多好多好么?一个酒鬼有什么好的。
韦文摇了摇头,突然一个空间瞬移,直接出现在百丈以外的一个地方然后整个人出现在了柳铭清的面前,此时的韦文除了一条短裤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着的,当真是光溜溜啊!
“你?无耻!”柳铭清大叫一声,一个巴掌直接打了过来,想来对于这个无耻之徒当真是无言,也亏得知道韦文是元观的人所以力道到不是很大,只是这样一来直接让韦文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一个闪身再一次的瞬移,也亏得韦文成了金丹期的修士,所以不止可以再瞬间移动一次,还可以带着一个人走。
柳铭清惊讶的看着韦文,然后眼睛一花,就直接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这种惊讶绝对比嘴里塞了几个鸡蛋还惊讶,要知道能有这样能力的人对于空间的体悟绝对不止是一个金丹期啊,但是,偏偏就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做出来了,而且据她所知这还是一个刚刚晋级的金丹期的修士。只是她的这种惊讶还没有停下来,就听到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一个巨大的气流直接两人向着远处刮去,两人此时紧紧地的抱在一起,只能随风不断的向着远方而去。
此时的韦文只能任由着那强大的冲击波刮向远方,喝了一口酒,看着将自已紧紧地抱着的柳铭清,想说话,却又让无数的冲击波掩埋了,与喝酒不一样的是,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