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它麻的,你想死不要拉上我们的这些弟兄!”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的金丹期的修士说道。
“怎么了,大哥,老么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们兄弟在这乾海城干的也不是一票两票了,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一个看起来如同书生样子的筑基期的修士问道。其他站在两人周围的修士也在盯着他们的大哥看着。
“是啊,大哥,那个家伙喝了不少酒了,让我看的都眼馋,而且他们元观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强大的修士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动他?”一个看起来有一些痞的修士问道。
“唉!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些年干了那么多票,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让我们活得好好的么,即使是我们干掉了许多宗门的弟子,甚至于那些弟子的地位比那个酒鬼还高,但是我们愣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么?”那个大哥看着这些小弟们叹道。在这个城市之中撕混,他知道哪些能动,哪一些不能动,否则的话,他也活不到今天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
那些小弟们问道。
“这个东西原本不应该跟你们说的,其实真正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们一定要知道这是乾海城的禁忌。”为首的金丹修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