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极度的愤怒,现在在它的眼中,唯有杀掉这个人类,才能让它真正的消停下来,至于往后怎么办,怎么在这样的大地上生存下去,那已经不是它这样的一只亚龙所可以思考到的问题了。
韦文看了一下手中的剑,那一拍直接将整把剑拍成了碎片,他的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剑柄,剑柄的前方还有大概三尺的剑身在,其余的都化成了碎片,散落在这附近了。剑柄上面有着一片湿润的血液,那是地行龙的血液,韦文没有注意到,此时那些血液正在悄悄地渗入残剑之中。他摇了摇头,剑是没有办法再用了,至于背后的竹剑,此时他仍然没有想去用那把剑,对于他来说,除非真正的逼不得已,否则,他不想再动用除了自已铸造之外的任何一把剑,就连飞行,往后等他真正的铸造了两把以上的剑之后,也只会用自已的剑来飞行,因为这是一个剑客的执念,剑可以断,也可以重新铸造,但是,这些必须经过自已的手,唯有这样子,才能真正的忠诚于剑的精神,也唯有这样,才能达到剑道的真正的巅峰。其他人,韦文不知道,但是他一直这样忠诚于这种如一的精神,从握剑的一刻开始,神剑都比不上自已的剑。
在地行龙冲到他前方三丈的时候,韦文动了,他没有闪开,而是出人意料的向着地行龙冲了过去,看到如此,地行龙张大嘴巴直接向着韦文咬了过来,巨大的嘴巴里有着大刀一般的锋利的牙齿,仿佛一瞬间就可以将韦文咬断一般,韦文向下侧了一点,地行龙的嘴巴擦着韦文的身体而过,韦文甚至于可以看清楚地行龙嘴里的还残留的肉渣和草根。难道这地行龙还是杂食性动物?韦文的脑袋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片段,只是他的脑袋虽然跑偏了,但是动作却没有变形,在两者交错的时候,韦文将身体侧了一点,然后两只手抱住地行龙的颈部,利用地行龙的冲力和他的力量,顺势直接将地行龙从天上翻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两者的力量是何其的大?这个时候的地行龙直接被砸蒙了,巨大的身体,小小的脑袋,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地行龙仰面对着天空,整个脆弱的腹部直接显露在了韦文的面前,韦文哪里肯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双手举起断剑,然后重重的插入了地行龙的喉管之中,然后向着一边划过,将半个地行龙头差一点切开,无数的地行龙的血液直接喷出来,将韦文的整个身体都洗了一个遍。这个时候韦文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龙血可是大补,即便是亚龙血也是一样,他张开大嘴直接吸过来,一时间整个全身上下内外,都如同一团火在烧的一般。
热,这是韦文的第一感觉,整个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没有不热的地方。
很热,这是他的第二感觉,这个龙血能这么喝的么?这简直就是热死个人啊!
非常热,这是他的第三感觉,整个人真的是陷入了一种热晕头之中。
于是就在这样的迷糊之中,韦文整个人就直接洗了一个龙血澡,于是韦文的整个人,所有的细胞都渗入了龙血的精华。整个人的皮肤也由着那黄色变成了土黄色,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粗旷而且强壮,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由内而外的冒了出来。
“吼——!”一个巨大的声章从韦文的喉咙之中冒了出来,传向远方,将附近的所有的妖兽都吓到跑了,毕竟这里原来就是那只地行龙的地盘,而韦文这样的呼唤,正是向着附近所有的妖兽宣布着他对于这里的所有权。这是一种最为原始的呼唤,是一种未开化的种族的共同尊守的规则。只是此时的韦文并不知道附近的妖兽已经将他当成了同类,对于他的占领表示默认了。从这个时候开始,不会再有别的妖兽过来打扰他了,除非那些想侵占他的地盘的妖兽。
韦文的声章越来越高吭,最后竟然直接引动了天上的雷霆。
“咔嚓——!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