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你可不能······你我总算是旧日相识······”
“阁下此言似乎是服软了呢!”
空间内轰轰然传来了剑川的调侃声音,那掌教女修虽然面上羞得潮红,心内气急败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剑川大师,你这样子拘禁了我,我儒门诸家大佬定然不会与尔甘休。不如先放了我,待我与诸家大佬协商,而后再以协商结果弄一个盟约出来如何?”
“那么阁下的这些个刀斧手在下就扣押了!”
剑川似乎很好说话,只是不经意间挥一挥手就释放了那女修,但是其百十余修家刀斧手却是不见了影踪。
待那掌教女修身体自由了,其忽然发觉自家人却还是在原地儿端坐,而对面端坐着的正是那剑川大师其人。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大师稍坐,待我去召集诸家大佬协商一致!”
“掌教请便。”
剑川随意坐在那圣地一脉掌教女修的后花园内一处湖泊旁,一支钓鱼钩而垂在水中,此地水中游鱼可非是寻常,乃是归附儒门的妖修之众,哪里有那般容易上钩。
“鱼儿,鱼儿上钩来,哥哥给你一片天!鱼儿,鱼儿上钩来,哥哥给你一块地!鱼儿,鱼儿上钩来,哥哥给你一方水!”
“喂,兀那斯,你说的可是真的?”
“呵呵呵,某剑川从不骗人!”
“你这句话儿就是骗人的!哪里有从不骗人的人?”
“咦,说的是!好,我赐你一个造化!”
剑川觉得那鱼儿说的极是,不由欣欣然道。而后随手一挑一道流光直入那鱼儿天门,其忽然呆呆而立水中,而后慢慢儿居然化身为女儿家修体,对了剑川深深一躬。
“呵呵呵,去吧!”
“啊呀,我也要上钩!”
“我也要······”
于是大半夜之后,那鱼池中诸家妖众居然各个修成人身,飞身而出了那囚禁之地的水面了!
数位庭院中的修家减压的注视着那鱼池中发生的一切,居然忘记了报上掌教知悉。有一位胆儿大一点的那修行过来,对了剑川深深一礼道:
“先生乃是神人啊!居然能够击破我圣地第一禁地的囚妖池中诸家妖众!这可是我圣地先贤花费了无穷岁月收拢了妖家而成就了此地名声呢。这些个妖众乃是上一个纪元毁灭之后残存的妖修后裔,因惧其危害我无涯洞天,故而收拢在此地的!圣人有言,道是囚妖池破,天地大变!不曾想,原来应在先生身上!我等虽然法能低微,然愿意追随左右,以为鞭策驱使,建立功勋,永垂尘世!”
“先生,我等愿意!”
剑川环顾四周,数十人修跪伏了一大片,便呵呵笑道:
“某本出身微末,不会驱策修众,然却要以己微薄之力逆天,待将来天地大劫来临之时,奋然应对,以求破的那一丝儿天机,为天下诸家修众争一个脱困的机缘!大家追随某家,某定然不负所望!”
第二天,剑川正在圣地一脉掌教女修居第闲游,忽然有一位修家急匆匆跑了来对了剑川道:
“主上,怕是掌教至尊要有害与你呢!”
“哦,此话怎解?”
“他们搞了一个什么大阵,乃是我儒家先贤所创设,叫做什么教化天地,欲要对您不利。”
“呵呵呵,无妨,不知这个大法阵可有佛门度化皈依之术厉害?”
“主上,此法阵厉害,主上万不可大意啊!”
“嗯,晓得了!你去吧,告诉年兄等避之,免得殃及到了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