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算师?”
“是,你不是说下洞天有大算师这一修家职业么?”
“算了,其原意述说,我便听了,其不愿意说,那就罢了。反正因果之报寻常谁能说得清楚?其在此地强自拜师,而我又没有特别的拒绝之意,那就是说天意如此了。”
“师父,你怎么不问一问弟子姓名?还有师父的名讳也该是告知弟子才是。”
“为师剑川,你叫什么名字?”
剑川随了其意思问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弟子布归。”
“布归,你既然拜我为师,可想学什么道术呢?”
“弟子想学战技?打架毕竟是我最擅长的。”
“战技?咳咳,为师最为衰弱者便是战技!初,某习学修法乃在自习,没有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后,所修自成体系,已然没有何人能够传道了。虽则曾大量阅读圣卷,借鉴天下法,然而自习所得毕竟与大千世界修家相去甚远矣。今,为师观你一手战技惊人,斗战方面远过某之手段了。若说习学道术天则之领悟,为师自认还有得可宣讲,若是战技,咳咳,劝你一句,请另寻高明吧。”
剑川一口文绉绉的话语惊得九幽女大感吃不消!
“哥哥,你今以儒雅之话语待人,大出我的意料呢!不过你也倒老实,居然开口儿便是真话,不见一丝儿虚言,实为师者之本分呢。”
“师者之本分?我可不懂那些,我只是给他一些选择,好歹任其挑选罢了。”
“也是!若是其不愿意追随,则师徒之意不过一句虚言尔。”
“是,总之是要其挑选罢了。不过我自然也不会助长其傲气,若是其不能以师父之礼待我,则我与他也仅仅如是尔!”
剑川此时忽然陷入一种因果律之领悟中,联想到在下洞天之所遇与经过,剑川更其有了一种初步的明悟。
“何为运途?命数?天数?实则乃是大千世界万千亿计诸般变化共同消长之结果,乃是一种趋势!一种似乎有了天道律则定义的大势!小到一人之命运,大到天道之演进,无不含有此理!是故天下大势虽曰由了天道,实则难道不是万物共同之相互作用!故天道虽为定势,仍旧乃是留有一线可以演进与转变的天机!此便是修家终其一生奢望追逐之权变!得之或者能移天道,可能突破那一线机缘,与天地同春,超然物外,终成大器!失之终为平庸,魂魄体肤与土丘草木为伍,流转于六道之轮回矣!”
剑川这一悟道,时令过去数月有余。其体肤蒙尘,如土石雕琢,静静儿禅坐危崖之上,不移不动!这一日剑川忽然睁开了双目,将眼随意一扫,自家那便宜弟子居然仍旧守候在侧,虽然似有无聊之意,可是毕竟并未离去。
“咳咳,布归,难为你了!”
“啊呀,师父出关了?师父果然非是寻常之修家,一朝顿悟,时令居然过去已经是半年有余了。”
“呵呵呵,我要去中州之地,布归有何打算?”
“师父去哪里,弟子自然去哪里!”
“好,那么就随我去中州之地吧。”
于是剑川又复起身,将自家那艘飞舟驾驭而起,载了布归一同向中州之地飞驰。沿途只走大路,不敢随意改道。只因路途纵横,前岔万道,虽曰条条大路通古州,可是走差了,那可就是南辕北辙呀!
虽然飞舟速疾,可是剑川二人也是不能日日飞驰,毕竟沿途消耗非但是金晶脉石,还要操舟者之神念魄力。
“师父,何不到那边那座大城去一歇?或者可以坐了传送大法阵直去中州呢。”
“也是,一地儿一地儿过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