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也没有说你与那小娘子有什么瓜葛呀,怎么静沙师兄就急了?难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几位和尚正在那居室中调侃一位叫做静沙的大和尚,语言多涉****之事,听得那门户口伺候的一位小沙弥面红耳赤。
“咳咳!”
忽然一声咳嗽声传过来,似乎在告诉诸人,“他”来了!
果然,一屋子的和尚立刻便是井然。
“方丈,唤我们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想必尔等早已是清楚了,我只是想要一个法子。”
那老和尚开门见山,根本不愿意虚与委蛇。
“咳咳,大光明塔下镇压的那贼人本事倒也不小,竟能够扛得住我佛门手段!不过,咳咳,方丈大师兄,何不试一试石磨之威呢?”
其间端坐的一位高冷模样的和尚建议道。
“不行!方丈师兄要的是宝物,不是那厮的贱命!刑罚殿的注意似乎有伤天和!”
一位胖墩墩的和尚大约是和那刑罚殿有什么恩怨,居然直接开口就否了那高冷模样和尚的建议。
“那么你又有什么高招?”
“大渡化神通!”
“对呀,将那厮渡化了,要什么就有什么呀!”
另有和尚赞同道。
“哼,那厮神魂强悍,早已经是在大光明塔下就得到了明证!以我观之,大渡化神通,怕是会无功呀!”
“不尝试何来有功?”
“我也觉得该是尝试一番才是!先来‘石磨’,而后大渡化神通,若是大渡化神通无功,则其肯定也是舍弃了许多,到了那时,我等合力,不愁他不落套中!”
“那么就‘石磨’?然后再大渡化神通?”
“嗯,这般决然会成功。”
和尚们商量了好一阵子,最后都是同意了那位静沙和尚的注意。
于是五位大德高僧联袂而去,到了那座大光明塔下,各自占据了五道方位,那大罗汉挥手摄出了一件佛门神器,那物事现身虚空,莹莹闪耀了佛门特有的金色。伺候主持大师的那小沙弥注意的看了一下,那物件果然乃是一座小小的石磨!就像凡家俗世中的石磨一样,不过其却是缩小了无数倍。
随着五位大德高僧语出法咒,那玩意儿先是大亮,光芒耀目,而后竟然渐渐隐去身形,似乎遁入虚空不见了踪迹。
“咦,那石磨呢?”
小沙弥惊讶自语。自然不会有人给他区区一个小人物解释什么,只是此时在大光明塔下遭了镇压的剑川忽然有了一阵强烈的心悸的感觉。其猛可里回头对了那空空的大光明塔下洞窟空间凝视,却见一道道莫名神妙的灵丝汇集成网络,渐渐将自家肉身紧紧儿网到了那灵丝网络中。
“咦,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一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就在突兀一道灵光闪过,那剑川猛可里发现,自己已经是遭了一种莫名神能拘禁,肉身竟然无可遏制的从一道突兀现出的石磨中孔中穿过去。
“啊!啊啊······”
一声惨吼,而后便是一声接了一声的声嘶力竭的恐怖惨呼。那是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惊惧与肉体上痛感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浩大却又是莫可名状的苦痛与惊惧!
眼见得自家一具肉身慢慢儿穿进那磨眼,先是自家腿脚遭了那石磨研磨碾轧,一丝丝化作了骨屑、肉酱与鲜血的混合物,滴滴答答流下石磨,跌落到污秽不堪的一座血池中。
惊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惨呼与嚎哭将那小沙弥也是惊得晕死过去。
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