幢幢独立,各自占据一处独院,格调不一,着实精致无论。剑川入去的是一座三层竹楼。青竹篱笆,青石小径,石洼鱼塘,一座花亭,四围鲜花环绕,蜂蝶翩翩······陈设尽数精巧而又遮掩很好的显出十分地奢华,无不显示主人精巧与机警的功利心性。
一道雕花楼门旁一位素衣女修躬身迎客。
“大约这位既是老街医馆坐诊神医了,请进。”
剑川惊讶的观视那位女修,因不知其身份,故而只是装出满面微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进了那楼门。
竹楼一层是一座大厅,除去一道楼梯,余外便是竹木桌椅,屋角一盆稀罕的花卉,剑川居然想不起来它的名字。不是名贵非常之物,恰恰相反,其居然乃是一枝野花!剑川曾经在许多林地都见过的野花!只是其岁月似乎远超了寻常。
剑川将眼盯视了那朵野花,忽然心间一丝儿明悟!
人们只是熟知那些名贵的、美丽的、无与伦比的东西,常常忽略那些长在身边的寻常的东西。然而谁知寻常者不是至爱呢?或者我们忽视的,恰恰就是我们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呢!一念及此,忽然想起自己千年修行中最为寻常的那一日日岁月来,居然痴了!
“······先生?神医先生?······”
剑川忽然耳边传来呼唤的声音,似乎极为遥远,然而突兀的便就惊醒了自己。
“啊!······呵呵,对不住啊,忽然走神了。您方才是······”
“哦?原来如此!无妨的,夫人在楼上,烦请先生移驾诊疗。”
“不敢!请。”
剑川随了那女修上楼,而带自己过来的男修却是悄然回避了。
剑川随那女人上楼,竹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那楼上绣房里传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苏雅,可是有客人来么?”
一声温润的女声传出来,令人深感亲切。
“是呀,夫人,是朱雀耀威大人请来的神医。”
“神医?”
“不敢!略略懂一些望闻问切之术罢了。”
“哦,我这毛病是无药可医的,不过既然已经请来了,我也不能驳了神医的面子不是,只是劳您白来了,对不住啊。”
那恬淡的声音,坦然而又令人怀有亲近的感觉。
“哪里?小可愿意一试,若是不成,还望夫人莫要失望。”
这样一边说着话,那所谓苏雅的女修已经是轻轻揭开了那卧房的门帘了。剑川微微低首一礼,而后进入那夫人卧房中。一张淡红纱帐裹了严实的床,透过纱帐可以模模糊糊观视到其上一道人影儿仰卧。剑川上前对了那纱帐举礼,而后回首对了苏雅道:
“咳咳,我可以开始了么?”
“哦,请!”
“如此得罪了。”
剑川看着苏雅手中一道儿金挑子慢慢挑开那粉红纱帐,绣花被下面一具清瘦的美丽容颜显露而出,剑川忽然一惊,差一点站起来。
“是你?”
“怎么?神医先生识得小女子么?”
斜倚在床上的女修讶然问道。
“你······你不是那天门秘境中······咳咳,你不是童林儿么?”
“您是?”
“你不识得我了?”
剑川忽然想起自家乃是弄了变身之术,其时大约没有人能识得自己呢。
“您到底是何人?”
那童林儿翻身坐起,脸色一片苍白。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