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条件,便是携全体族人归附我朱雀耀威一家,往后大小事务,尽数由我家做主。”
“罢啦!罢啦!我输了。”
那医馆长者颓然跌坐地上,不由垂头丧气。
门口那位死者身边,此时忽然站立了一位修家,面皮儿寻常,也看不出什么高人范儿,就是那样看了一会子,忽然道:
“这人明明还活着么!”
这一句话语虽低沉,然而竟然犹如水中投石,一下子打破了方才那一丝的平衡。
“喂,你听清楚了没有?方才有人说那朱雀耀威的家奴没有死呢。”
“哼,尔等知道什么?人无信不立!若是······等一等,你刚刚说什么?那人没有死?”
“喂,小子,你是何人?敢来惹上我朱雀耀威的家事?”
“我······我乃是······”
“我管你何人?赶紧滚!否则死!”
那位朱雀耀威忽然恼羞,甚或不愿意再与那寻常面孔修家多说什么,恶狠狠威胁道。
“这明明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么!”
那位修家还是低了头盯视那门口伤者,似乎在仔细观察什么。
“我再说一遍,这乃是我朱雀耀威的家事!”
“我呸!老子管你什么家事、私事、公事的,遇到了这等样病人,作为医家,岂能漠然视之?”
那位寻常修家也是话语带了怒气,弯了腰身开始切脉。
“小子,你是真要弄个事儿出来吗?”
朱雀耀威大怒,上前一步,预备了动手。
“这位朱雀什么······这病人乃是你家族叔,我一个陌生医家,自愿出手救治你家人,你非但不感谢我,居然这样对我!难道你是想要你家族叔真正死亡了才舒服么?”
“你胡说!我······我······”
那医家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一颗丹药为了那病人口中,而后推宫过穴,助其药性散开,不过一刻时候,那病人居然长长呻吟一声,睁开了双眼。
周围一众街坊四邻都是鄙夷神色对了那朱雀耀威,有人甚至忍不得心中讥讽,出言辱骂。朱雀耀威大是尴尬,涨红了脸面低了头灰溜溜走了。那医馆主家此时忽然激动地拉了那修家的手,一个劲儿道谢。
“您可是救了我一门老小啊!”
“哪里哪里,适逢其会罢了。不过举手之劳尔,当不得老丈谢意。”
那医馆主家千恩万谢,死拉硬拽将那医家请到了自家医馆,一番礼仪罢了,两人分宾主落座,那医馆之主家笑开了眼,乐呵呵对了那医家道:
“还不曾请教恩人大名?”
“某游学之士,人称水之。”
“不知神医哪里人?可是我朱雀家族族人吗?”
厅堂中另有一人发问道。
“呵呵,某实在说乃是秘境之外人士,因与青龙一脉修家有旧,故而入此秘境隐居求学,实实不敢称什么神医。”
“神医向在哪里落脚?”
“本来暂居东域青龙城,不过与我青龙家朋友有了芥蒂,现在流落朱雀家族居第了。实实无处可去,便与我义妹客居朱雀客栈。”
“呵呵呵,如此看来恩人目下······咳咳,恩人手有医道,何不在我医馆中落脚呢。一来可以济世救人,二来也可暂有一处居第寄身呢。”
“这······”
“呵呵呵,神医先生,我家大哥也是一方好意,神医何再推迟。”
“如此,在下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