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了。”
另一修喝道。
剑川将眼瞅一眼那三修,而后道:
“诸位道友好意,可是我不知道去那胭脂山五色赤岭镇的路啊。”
“就在······”
“哪儿也不用去了!只管将你身上修材法料全部拿出来,我就可以放了你,否则你就和这儿几人一样,等着老子高兴了一刀做了去。”
“我说三位道友,看尔等也是相貌堂堂,怎么做出这等强盗行径来?难道不怕修家相熟之人嘲笑么?”
“哼,小子,看来你还是个雏儿啊!天地元能流散加速,你说我们为了修炼什么东西最好?”
“当然是修材法料呀!”
其麾下一修借口道,似乎他们老大问询的不是这边新近过来的那陌生修家,倒好似他自己一般模样来作答。
“对呀。这伙家伙方才就是打得我们身家的注意,故而围拢了我们要强抢哩!这个时候故意说服了你,好去报信儿,请来大队人马收拾我等三人呢。”
“咦?你们也是强盗啊?哎哟哟,这个天下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信任啊!怎么眼见得平和温良的人也是贼呢?”
“哈哈哈······小子,你这话可算是说对了!根本上说谁都他妈是贼!偷天、偷地、偷权利、偷高位、偷资源、偷男人、偷女人、偷钱财、偷利益、偷名望、偷······你且说一说,什么不偷?高层以强力堂而皇之的偷,理所当然的偷,毫无愧疚之心,不!他们这不是偷,其实在说就是强抢!中层也是偷!机关算尽的偷,欺上瞒下的偷,卑鄙无耻的偷!活该底层倒霉!挨抢的是他们,挨偷的也是他们!我们······”
“停停停,你们还是继续打架吧。”
剑川给那人说的迷糊,不由断阻了起言语,索性到了一边溪水中坐石上洗脚。
“喂,小子,知道么?你这可是藐视我呢!”
“啊?如何呀?你来揍我呀!真是乱七八糟!”
剑川一脸晦气相。
“啊呀呀,诸位容我先将这厮宰咾!”
那说话的修家术士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诸位容我洗个脚先!”
剑川也是学了那人言语,一边却是穿上了草鞋,一步一步绕过山道,径直往山坡下而去了。那两伙儿人打了一会子功夫,渐渐住手,也是各自往远处去了。
“哼,大约这些修家往昔都是熟人,如今不过遇上了活络活络筋骨罢了,却在那里教训老子。”
剑川笑嘻嘻到了那胭脂山北坡,山脚下果然一道集镇,想必就是那伙修家的什么五色赤岭镇吧。剑川看到了集镇,便高高兴兴对了左边一条大路走去,那路正是指向那集镇去了。
“五色赤岭镇原来是这么得名的!”
到了那集镇边上,剑川回头对了来路观望,只见自家方才行走下来的山崖石岭果然带了一层土灰的五彩,与那山巅之上的白云相互印证,似乎正是说明此地的域名呢。集镇内中央一条十字大街,店铺与民居都整整齐齐修建了在十字路两侧,有商家正在有气无力的吆喝叫卖。剑川边行边仔细瞅了半晌,寻得一处酒肆,抬步而入,那小酒馆简单朴素,除去一位胖乎乎店家,再没有别人。
“客官,您是要吃酒吧?自家寻个好位置坐吧,吃什么只管开口便了。”
“呃?这样招呼客人么?”
剑川寻思道,口里却是客客气气。
“这位掌柜,可有味儿重些的酒么?再来一盘儿灵兽熟肉,一盘儿野菜下酒吧。”
“好,这就给你备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