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么说来倒有可能呢!以那老鬼老祖宗对此人的深信不疑,大约真是快了!啊呀,真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对了,师兄,你是怎么知晓这么清楚的?师尊连我都没有说。”
“那一****正在沏茶,一盏香茶罢了,那大算师大约是饮得舒服,那兴致也是大高,其悄悄对了师尊说的。”
“哦,怪不得,我还以为师尊会特别对你好哩。”
“啊呀,谁都知道师尊最疼你了!至于我本就是师尊寻了来陪师妹玩耍的。”
“咯咯咯,知道就好!”
待那骄傲的女修罗阳儿离去,南无冕又一次阴沉了脸面,将手中一个杯盏儿摔得粉碎!而后嗷嗷叫了,推开密室大门,飞也似地冲到了地底密室,对了那一众男女修家一同拳打脚踢,嘴里还是不停的辱骂罗阳儿十分****脏话,直到精疲力竭乃罢。
待到那厮缓缓爬上了那道陡坡,重又回到自家卧房中,一位侍女小心过来道:
“公子······”
“去去去!滚!”
那南无冕粗暴的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只将那侍女击出去数丈远近,摔倒地上,口角流血,慢慢儿爬起来,跪了在地上,对了那南无冕告罪。
“哼!滚!”
那侍女急急慌慌逃也似地退出去,房间内只有那南无冕一人时,其忽然回首结了一道法能护罩笼罩了自己,而后开始呜呜咽咽哭泣自语:
“修道茫茫,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爹呀,娘呀,我什么时候才能替你们报了那灭门大仇啊?呜呜呜······天门派,杀我族人,抢夺我大阵,我要灭了你们全族!呜呜呜!谁要能灭了你,我愿意付出性命啊!呜呜······”
等其哭够了,那南无冕慢悠悠收了身边放出的一道法能护罩,而后仔细清洗了脸面,出门到了中堂。那女修抖抖索索眼望了此修,那厮却是笑一笑道:
“慧儿,对不起!原谅我吧!”
“公子,你近来犯病次数似乎又多了一些呢!”
“是啊!也许是丹毒造成的恶果。”
“要不······”
那南无冕一挥手,打断那侍女的话道:
“你不要劝我停止服丹药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那南无冕重有取出丹瓶对了口中倒了几颗丹药,仔细咀嚼了吞咽!
“公子,你已经是天资超级了,何必这样糟践自己?”
那叫慧儿的女修道。
“难道我的事要向你商量么?哼!”
南无冕大是不喜。
“是是是!奴婢该死!”
那侍女慧儿直惊得不敢再有话语,只是低了其首进去卧房收拾屋子去了。南无冕忽然叹息一声,又复狠狠一把丹药倒进了口里。
剑川这些日子注意观察这个南无冕,其人果然也是个可怜之人,可是那厮却是也多有可恨之处!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个变态,怕是有些故事哩!”
又复到了那罗阳儿过来招摇,南无冕刚刚吞服罢一大堆丹药,正遭了丹毒攻心,死去活来时候,恰给其师妹瞧了去。
“哼,靠丹药相助修行么?想要赶上我的进境么?哼!不自量力!”
那女修说罢甩手而去。
大约是那南无冕实在忍受不了了,其忽然口中念咒,双手捏了法印,洞开了其卧房中另一处秘洞,其急速而入,直扑那洞穴底部疾驰而去。剑川随了进去,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血腥之气机散出,只令人欲呕吐一般。剑川也是大隐术缠身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