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闭关地儿终究是真真切切在那儿呢,谁都无可奈何!青龙家族老族长只好一脸歉意对另三家许诺,答应了大师出关后必造修剑弥补三家灵宝上的不足。且说剑川恢复不过数日,那丁一来访,剑川闻的手下女侍报上此消息,忽然脸上流露出了诡异笑容,急急取了自家当初得之接天城书画坊中的三幅画图悬挂在闭关室中,而后才嘱咐有请丁一大长老。对付这个丁一,剑川也是下了一番功夫,设计绕了远路调查,如今却是早已探得实落,其好恶心性已经是了如指掌。
那老儿先是对了剑川嬉笑,大有幸灾乐祸之感,不过忽然其便停了目力,痴傻一般盯视了那墙上三幅图画,眼睛直勾勾一动不动。
“咳咳咳,大长老?大长老!喂,丁一老头儿?”
剑川招呼了数声没有动静,不由起身挡住其目力,而后大声聒臊道:
“丁一老头儿,你怎么眼瞅了我的东西发呆?小心看在眼中拔不出来!”
剑川开玩笑道。
“这是真迹!画圣道之的真迹!呜呜,没有想到我人到暮年居然还能够亲眼目睹画圣真迹!三生有幸啊!呜呜呜······”
那老儿整个激动地浑身发抖,忍不得泪如雨下!
“我说丁一老头儿,你犯病了么?不就一幅画么?又不是什么神功法诀,值当如此激动?”
“啊,你知道什么?这可是画圣道之的真迹!世上神功法诀无数,可是道之的画却是只有区区十数啊!何况你这里就有其最为惊世的释道儒三帖!你你你······哎哟,宝物偏偏落于奴隶人之手啊!”
“啊哟哟,我说丁一老头儿,这画真有你说的那么金贵?”
“金贵?啊呀,这是亵渎啊!此物即可以无价之宝而称呼!天下虽大,可遍寻三界也没有比这一幅画更贵重的东西了!······”
那丁一老头儿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三幅画图,口中嘟嘟囔囔瞎嚷嚷,也不管剑川面上颜色渐渐变了铁青!
“······总之,尔等不识之人,哪里会懂得这画的价值!真个是宝物所托非人啊!”
“丁一老头儿,你的话有些过了!怎么我就是所托非人?莫非你就是所托不负了?”
“当然了!区区尔等哪里配看这画!就是我等识货之人,非沐浴净手,持斋七日不得目睹!若是瞻仰,须得伏地叩首,而后含了虔诚的心,才能够欣赏那画作。”
“啊哟哟,丁一老头儿怕是在诓骗我呢!”
“骗你?我有病呀!啊哟哟,所托非人啊!道之在天有灵,必回咳血而死啊!就是被你等白丁之流活生生气死去呢!”
剑川闻言整个儿气得火冒三丈!
“喂,丁一老头儿,你什么意思?侮辱挖苦我?有意思么?”
“什么侮辱你?非但是你,当世只有少数十数人修可以目睹此画作,余者对此画而言皆是亵渎!”
“好大口气!”
剑川恼羞的几下收拾了那画轴,将那三幅画儿收了在法袋中,而后气呼呼吃茶。
“画呢?我的画呢?”
丁一观视那画儿不见了,一惊之后顿足跳脚,大声嚷嚷。
“什么?什么?你的画?你确定自家真个没有病么?这明明是我的画,怎么就成了你的了?哦,看一眼就是你的了!真是的!”
剑川勃然大怒,口气不善。那丁一此时大约是渐渐清醒,吃了一杯茶,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呜呜咽咽悲鸣,口中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什么意思?讹人么?······得了,你起来吧!莫要做了那等样子吓人!洒家可是胆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