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弱势,终究是其与异能相较,那力量却是缓缓儿退缩了,渐趋没落,终究淡薄然后悄无声息了!
然而剑川的五行天劫尚未渡过妥当,心劫又至,几乎没有半丝儿空隙与间隔!
所谓“心劫”便是“心结”!专走人修平生的心结处,往往是心结在此大劫之下无限放大,最后因着渡劫之人神魂魄力无力支撑心结的浩大与压力,终是精神与魂魄之力衰竭而致使渡劫失败,魂飞魄散!
剑川却是哪里知晓其中秘辛?他不过就是渡劫而已,虽然一道道大劫过处,其也是渐渐明悟何为练虚大劫,然而没有师门或者长辈指点迷津,他此时不过就是勉力正在为度过大劫挣扎不已罢了。不过其法能深厚,人生所历艰难,尤其是在“熬”字一诀上,那剑川却更是练得娴熟无极,得心应手。然而那心劫却是无可能以深厚法能可以强度,非得以自家心力而生生熬过去才可以!
于是剑川那满脑子里成千上万曾经做过的事儿如同流水一般一段段翻过去,亏得其所做亏心事儿不多,不惧鬼魂寻到头上,还有一些无意识的错误,那剑川却也是大多心安理得,故而所受心结放大后的冲击之力甚小。纵然如此,其也是几乎废去了整个神魂魄力与坚如磐石的意志之力才得以勉强度过!
如此直到三月后,那方圆千里地面乌云散去,地上雨水整个儿填满了剑川眼前一处浩大水泊,早先浑浊的积水,到了现在早已是清澈幽蓝,映照了蓝天白云分外美丽。剑川慢悠悠睁开双眼,左右观视一番,忽然一脚踩散那脚底圣莲,随了缤纷飞舞的圣莲花瓣儿,缓缓儿降下来,到了一处石坡地上。注视着那一地浩大的水泊,既是惊讶又是感慨。随即却是遭了身上散发的焦糊腐臭的味儿熏到了,几乎呕吐!
除去法袍,剑川深入水中,弯下腰将那一泓清水舀起来,仔仔细细洗了一个澡。而后方才心情轻松愉快,唱起了自家惯常的小调儿,什么那个前山的哥哥,你去哪里哎?······小妹妹我就咋这么伤心呢?······昨儿个河边你我盟了誓,今儿个山道你就牲口上驮了人家秦罗敷······哎哟哟,说好了要忘记你这没良心,可是小妹妹我咋就这么伤心呢?
就是这个恶心的令别家修众听到后几乎呕吐的滥调儿!一遍又一遍,直到忽然一声断喝惊破沉寂,骇得剑川一下子跳起来,其才总算住口。
“兀那斯,干什么一个劲儿哼哼那恶心人的调子?作死呀?真是的,云头上过去,都差一点将老子恶心的摔下千丈晴空!”
半空里传下来一句恶狠狠话语。
“啊呀呀,这位爷,在下······咳咳咳,在下······”
剑川猛可里听人家话派自己,不由尴尬窘迫。
“莫要胡咧咧!告诉我,你可见过有什么人在此地做法么?”
云头里那声音粗鲁道。
“做法?没有啊!就我一人在此地唱歌哩。”
“你那是唱歌么?你那整个就是狼嚎呢!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起来就是一身鸡皮疙瘩。或者你可以告诉我,见过什么人在此地斗法?鏖战?格斗么?”
“斗法?没有啊,只有雷霆万钧,狂风暴雨啊!这可真是罕见呢,戈壁上几百年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暴雨,居然会一下就是三个月的情景!道友可看到了那一片水波么?数千里广大呀!真个是天公造物一般神奇呢!”
“嘿嘿!小子,缺少见识啊!莫说这等惊变,就是沧海桑田于一瞬也是有可能做到的呢!不过那可是大能的手段啊!”
那数丈高一朵白云晃晃悠悠降下来,其上站立的修家终于身降地面,一身天门大能的白袍金边法衣,胡子拉碴的大汉,面对了剑川大声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