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儿忽然一抖,而后又是一声叹息道:
“唉,终究是经不起诱惑啊!”
“老祖宗,这位就是天门派接天城坊市主管大修,此次成功遁逃而出,逃来此地寻我呢。”
“哦,是了,前些时候坊市有修家传出道友大手笔,我也是大为叹服呢?不过道友何以令自家坊市收购大量修材法料以助纣为虐呢?”
“我哪里知道这些事由?只是醒悟已然迟了。”
“那么你麾下坊市修家怎么不囤积脉石,却又收购了大量修材法料呀?”
“大约前辈不知在下的经历。我是亲身经历了那无尽海洞天与我大地洞天合归为一洞天后,天地元能流失后的惨淡经历呢!中高阶修家为一点儿修材法料大开杀戒,屠戮其他整个宗门、宗族似如家常便饭啊。便是自家师兄弟也是放手对殴,以期获取对方法料从而延缓自家神通消亡时间呀!那等惨境无可言语记述!良心泯灭,人伦沦丧,唯有自私、贪婪与杀戮!而此次天门骤变,似乎与那时候情景极为相似,故而在下便建议麾下弟子门人早作打算,早些规划,以免临死而不知应变!”
“呵呵呵,我也是比照道友那般做派吩咐石朗他们的。”
“嗯?”
剑川将眼望了石朗,那厮忽然笑了。
“是呀,我等也是照了老祖宗的吩咐行事的呢。”
“因何这般信我?”
剑川讶然道。
“就从你一点点自如的调遣上得出了信任呢!”
那老妇人笑道。
“如此说来云间派在我接天城天门坊市中还是有些内应的!”
“呵呵呵,是啊,这就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想当年大地洞天失利,以我观之,此事大有蹊跷,可是多少年岁月过去了,我等当初的怀疑派遍查所有无所收获,然而那一丝丝怀疑却是愈加坚如磐石了。不过天门也真是了得,我等居然无可能差遣修家打入其内部,数百年岁月也没有经营得一个细作深入其门派为长,终是在边缘,故而一切窥探皆是无可奈何啊!”
“前辈果然思虑深邃,令人惊叹!”
“呵呵呵,说一说你的所知吧?”
“正好小子也有许多怀疑想要与前辈一一印证一番呢。”
“请讲!”‘
那老妇人递给剑川一杯茶水,直爽了说道。
“居我在天门高层处印证,我可以肯定,当初大地洞天与无尽海洞天鏖战,出卖大地洞天的果然乃是天门一派!”
“果然与我所料不差!”
那妇人叹息道。
“然而我却不知道此中情由?有什么理由可以使一个洞天最为强大的派别自掘坟墓,葬送自己基业的?”
“偏偏我却是知道一些,不过也是不甚清晰!”
“请前辈赐教!”
“你知道我等所在这个世界叫做大世界么?”
“嗯,不是很清楚!”
“呵呵呵,所以你不是天门自家亲信呀!据我所知,那天门派有人曾今在蛮荒洞天发现一个小世界,便是现在天门所在位置某处。他们为取得此一小世界,同时又不惹其蛮荒洞天修家在意,不惜挑起与无尽海洞天的战斗,而后又将大地洞天拱手相让,再自自然然败退到了蛮荒洞天,收买了此地接天城老城主那厮,又助力老城主在一个神秘派别中取得高位,再相助老城主宗族后人新城主坐稳江山,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娄山一带的诸家修派中的霸主地位······”
“前辈,小世界难道比一个洞天还要重要么?”
“洞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