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何夕脉门查看探视,不过一会子功夫,那女修已经跌落床下,口中喃喃自语道:
“丹田中元婴居然遭什么东西碾碎了!化神境的大人居然死了!······”
“啊————来人呐!抓刺客!主理大人遭了暗杀了!”
那女修忽然惊醒,大声嚷嚷了往门户外冲去,轰!其只觉一头撞在什么软绵绵屏障上,身子朝后一仰倒地,然后便昏死过去了。
而此时剑川早已是将此地禁封,又将文案殿主理大人何夕的密室打开,卷走了其一辈子收拢的所有修材法料,那是连剑川也感到惊骇欲死的数量啊,几乎有当初君如一在大梁城管制时候其辖下整个坊市的量啊!剑川取了一只自家亲修的七级妖兽皮革制成法袋,将那一个洞窟内所有东西装尽,而后悄然而行。
重新返回何文君舍下密室,剑川取了一介遭何文君手下折磨死去的与自家样貌相同的修家,放在了文案殿死囚室自家那间囚室中,施展了大隐术,悄然离开。
夜家在龙岛上的一间铺面里,惠姬师姐正在断断续续弹琴,大约是一首曲子颇有些难度,一遍遍弹奏,虽然曲调已然连接合拍,闻其乐音不俗,可仍旧不能使惠姬释然。
“主母,夜已深了,歇息吧!”
那丫鬟女修轻声催促道。
“哦,晓得了。”
那惠姬终究是起身,取了丫鬟女修手上玉盆里一方手巾将手轻轻一擦,而后疏懒渡步,到了自家卧房上床,仰面躺倒,明睁了双目,耳听那狂风暴雨肆虐,人却是对了床帏发呆。大约到了快及清晨时候,突兀一声声警钟敲响,只将惠姬惊得坐起。
“环儿,外面怎么了?怎得龙岛警钟敲响了?”
“主母,环儿也是不知!”
“去查看一下!”
“是!”
环儿应声而去,那惠姬也是起身,刚要行出卧房,忽然一眼瞥见了那梳妆台上突兀放置的一物。
那是一道法袋!
可是环儿从不乱放东西啊?惠姬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行过去取了那法袋瞧视。
“啊哟,居然是高阶法袋!”
待惠姬将神念投进去,只是一眼,居然惊得呆了!
“满满一法袋修材法料!可是谁会给我这海量材料呢?”
正是惠姬思量时候,那门户吱呀一声打开了,惠姬赶忙收了那法袋,而后呆立梳妆台前不动。门户外面散乱脚步声响起,卧房们呼的一声打开,一阵夜雨过后的清新湿润的空气吹进来,惠姬回身直视,那丫鬟女修环儿上气不接下气道:
“主母,发生大事了!”
“嗯?”
惠姬皱眉不喜,这个环儿也真是太慌乱了,跌跌撞撞的成何体统?
“海族枢密院发生了凶杀案!文案殿主理大人何夕与其麾下何文君遭人格杀啦!”
“胡说!那何夕乃是化神中阶修为,何人能够无声无息灭杀一位化神大能?”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
惠姬忽然呆立,其下意识的就将其所得法袋与那凶杀案联系了起来。
“到底是何人所为?”
“主母?主母?······”
那环儿唤了好几声,才将惠姬惊醒。
“主母,你刚才怎么了?”
环儿惊讶问询道。
“我在想龙岛发生凶杀案,到底是何人所为?此地可是海族重地啊!”
长老院。
大长老早已是接到了回报,差人查验现场,七长老正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