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紧随老夫而行,莫要走散了。”
众一声诺,而后登舟起飞,紧随海族接引使者前行。
剑川也是上了夜家飞舟,因着好奇,静静站立飞舟船舱一扇窗户边,对了那大海张望。飞舟此时已然落于水面划开水,分碧波斩浪而行。
“夜塔师兄,因何飞舟不在天上走,怎得却在这水上颠簸?其速又慢,不嫌啰嗦么?”
“呵呵呵,贤弟果然野修出身啊!此地无尽海呀,其空域为妖家飞禽的领地,大妖无穷无尽,纵然我海族龙王殿金角龙王陛下也是只能御水而行,非不得已,不去触及此地大妖霉头呢!”
“怪不得!”
剑川咧开嘴笑了。
不过船行两日,忽遇大风浪,数十丈高矮巨浪滔天,那飞舟亦是陷在波谷百十丈之下,观视头顶巨浪下击,舟楫如同浮萍随波逐浪,那山头一般大小巨浪轰隆隆砸下,直骇得剑川几乎尖叫。而后不等巨浪得手,那飞舟已是随了浪涛突兀冲将起来,未等众修家术士反应过来,舟楫已是身在百丈浪尖之上,而那大海好似忽然下挫,水中泡沫翻滚,舟上人仰马翻!
剑川直摔得头晕目眩,呕吐不已。而那夜家一众修家却是似乎早适应了大海狂涛,各自把住自家拉手,任那舟船上下翻滚。剑川虽则可以施展术法相抗,然而此时此地却也不敢太过暴露,只能是任那狂澜折腾,精疲力竭!直到吐无再吐,身体适应了颠簸,那剑川才面孔泛了惨白,抱住一道木柱紧闭了双眼禅坐。
大约是五天后,忽然船外浪涛声歇,只闻鸥鸟鸣叫,阳光灿烂夺目。
剑川喝了一肚子水,弥补了法体呕吐流失的水分,而后踉踉跄跄登上飞舟甲板。真个是青天碧海,大日如轮高悬天宇。虽则海上云头似巨大棉花团一般随了飞舟疾驰而挪动,而那无尽海空域中大妖却是一个也未曾得遇。
“夜塔师兄,怎么没有大妖现身?”
“大妖?呵呵呵,大隐师弟,你咋就这般弱智呢?若是大妖临空,你我还能这般悠然惬意么?”
“哦?难道无尽海大妖与我人修不睦?”
“不睦?呵呵呵,非但不睦,且为死敌哩!不过我人修占据了无尽海大多修材法料,修家实力远非是彼等可及,故而大妖等也是不愿惹是生非。”
“啊呀,这一路折腾的!不知道何时能够到龙王岛呢?”
剑川叹息道。
“急什么?渡过风暴海,前方就是静海了,景观不错,慢慢儿赏景而行吧。”
“风暴海?静海?难道大海中还有海?”
“啊呀,大隐师弟真正是土鳖!陆上修家各个都是这般逗比,哪里有见识哩?这海中地域广大,若是没有域名儿,谁知道什么地儿是什么地儿?哪里妖家是哪里妖家?哪方岛屿是在哪儿?何处人修修在何处?······”
“咳咳,师兄不要这般拗口了,我都晕菜了!你直接说大海与大陆上一样,那地儿都是有名有姓的不就完了!”
“哦?哈哈哈······便是如此!”
剑川待了在船甲板上,不去底层居室,只是那样一手抓了一道绳索,将眼观视此地静海风貌景观。
正是黄昏时候,天尽头那大日沉降,如同浮在水面上,有两面赤色从光霞水天相接处铺开,一天火烧云层层落落宛如一团团焰火,那色泽从西天大日初落地儿铺张了,渐次转暗,而水上霞光亦然。长天共流水一色,金色与火焰同构。连同此地数艘飞舟也仿佛染了金色,轻快疾驰,渐渐驰向夜色浓郁处,却将身后一天金色霞光也是渐渐涂抹了一层黝黯与神秘。
剑川金色的身影终究转为幽灵一般,其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