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似乎好一法师也是其熟识啊!”
曦星月长长吐出一口气,而后缓缓儿道。
“星月道友,你我原本是相距数十万里的陌生修家,若无机缘便是一生也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二人,此时却合居一处,难道这是天意?更令我震惊者乃是虽然你我由于此地法阵相聚,却是都源于此地一人!此岂非天意使然?”
“只是我等乃是来此地破阵的!乃是与此地其人为敌者,好一法师以为如何翻过这道坎呢?”
“破阵便了!难道你以为其以独独一人之力铸造得大城,十数万大军,众多入道往上大能合力强攻经年未果,如今仅仅是合你我二人之力便可以破解的么?难道其撼动无尽海洞天大佬的古父其名是凭空得来的么?”
“好一法师的意思是?”
“破阵便了!”
“嗯,也是呢!”
曦星月略略一思量,点一点头应诺。
于是那二女便施展了惊世骇俗的大阵之能,于大药城左右各设立一道宏大法阵,预备了以阵破阵!
法阵初设,刚刚合拢时候,二女尚未有直起腰歇息,那天宇忽然遭了无尽阴云笼罩,继而漫天狂雷、大雨瓢泼!居然那天雷轰击大阵整整三天三夜!无论大药城内十数万修家、妖道,还是城外十数万人修兵卒,观视那漫天漫地几乎同时降下万道闪电与天雷强击,各个惊惧无以名状!
“啊呀呀,这个好一法师与颍川木家家主星月道友果然了得,就法阵而言,怕是此界下洞天能超越者罕见了!”
“道友此言得之!仅此初成法阵就遭了天雷轰顶,可见其已然逆天了呀!”
法阵天劫!那等骇人景观,纵然海族左相大人、海魂道宗吉去病大人等一干久有见识的大能观视也是心惊。
此时那剑川却是正端端正正候在夜家老祖宗随行书库中等其下一次差遣人来呢。
“需得好生探查一番,此典籍上所谓‘道’的神秘记载,那夜家老祖到底得之何处?我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不弄弄清楚,岂非挠得我心里痒痒个不住?这可是有碍修行的呢!”
剑川吁一口茶,而后舒展一下身子,再往那暖椅上挪一挪身子,好舒适一些。正是此时,那老祖麾下一位管事行过来,对了剑川大声嚷嚷:
“兀那小子,快将这一堆书册玉简弄弄清楚,过几日老祖要来此地查看你新近弄出的书库法阵哩。嘿嘿嘿,小子,好好表现,说不定老祖一高兴收了你做弟子也有可能哩!”
“小可知道其中之功皆在大人!多谢大人抬爱,若是他日小可学有所成,定然不忘大人恩德。”
剑川鞠躬一礼道。
“呵呵呵,孺子可教!”
那厮又复驾了一道旋风疾驰离去。
剑川仔仔细细将那些玉简归类存放,而后又加了书库法阵,这才一本本详查,果然又得了几本神秘文字记载玉简,收了那文字,按序排列在《闻道》一文上,剑川紧皱了眉头思量其中内涵,然而以其目下所悟,居然无可能理解其中意义,只是将那文字记忆熟识罢了。
又复几日,一天剑川正一本本阅读那典籍玉简,忽然有男女数修驾了云头过来,其中领头者一位老者,如同凡家六七十岁模样,其颤颤巍巍行过来,对了剑川道:
“兀那小子,此地如今可是你在看管么?”
“回前辈问话,是的!”
“嗯,此地书库可是清扫的干净了?”
“是!前些时候有前辈告知老祖要来,我这几日是日日清扫,时时擦拭,唯恐有尘埃遗落,坏了老祖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