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啊哟,想要弄死我了你们才甘心么?”
大约是哪个妮子用力恨了,那老头儿一阵哆嗦,回头咒骂。
“老祖宗,你老就舒张了身子吧,外面自有门主与太上长老理事儿呢,不必太着急,担心伤了身子骨!”
一位紫衣女修看了俯身爬在软榻上的老祖宗,做了一个刀切其脖颈的手势,而后忍住笑不耐烦道。
“还是我这小可怜儿疼我,啊呀,这世上看来除了你们,再没有人在意我的生死了!哎呀,我活得真是失败啊!可怜我半生修行,半生为鹤派,可是临了却然只有尔等数人关心我啊!”
听闻那老祖宗啰嗦,几位女修强自忍住笑意,相视无语。
“报!门主大人传来密函,请老祖宗查阅。”
一女修飞也似冲进来对了正俯身软榻上的老祖宗大声道。
“啊哟哟,你是要吓死我么?难道说话声音小一些会死人啊?咳咳咳,那娃儿探听了什么消息?拿过来吧。”
老祖宗一边唠唠叨叨抱怨,一边爬起来,对了来修伸出手去。
一枚玉简!
老头儿随意将神念之力侵入玉简中,忽然惊得跳了起来,这一跳居然有年青人一般效果,身形敏捷,纵然那等女修各个年龄正值当年也是无力相较呢!不过其面上那等毫无人色的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却是正儿八经一介老朽。
“什么大阵?居然我鹤派十数万大军加上洞天大佬数十人合力攻击半日纹丝不动?啊哟哟!······活不成了!呜呜呜······快快!快去将我老友请来!啊哟哟,难道是惹到了神仙么?呜呜······我是真正活够了!我······”
······
“怎么了,老朋友?”
正是其数位侍女惶惶不知如何时候,一声问候传来,那声音本来就是一位老朽之声息,可是闻在那些女修耳中不抵黄鹂之乐音,叫的那一众女儿家家各个面上喜色洋洋。
“大师来了!老祖宗这般模样,我等劝解不住啊,还是大师劝一劝吧。”
“呵呵呵,劝什么?就让你家老祖宗痛快了哭出来,那心情便就好了。”
那大师将那玉简取了在手中,忽然颤抖了瘫软在那软椅上,也是一副脸无人色模样,那口角儿不停颤抖,好半晌才结结巴巴说出几句话来。
“居然那惊世大阵‘幻世界’只是其掩饰?难道那大药城防护大阵是仙家之物或者神阵么?快快快······咳咳咳······”
那大师本来一身俊俏模样,年龄观之不过弱冠,哪里能够瞧出其本来苍老若朽木一般岁月呢?可是此时其惊容连连,本来一向温文尔雅的神态也是骤然突变,一连声快快快,而后居然上气不接下气咳嗽的面上浮现酱紫颜色!
“啊哟哟,老友不必惊慌,不是还有老头儿我在你前边去死么?”
老祖宗紧紧皱了眉头道。
“我这里有一块玉佩,乃是修界大佬仙家宗门后裔颍川木家所有,其家族昔日有难,曾受我恩惠,后相赠此物与我,说是若有遇事,其家族可以为助力呢!老友快些差遣得力人手前去颍川木家,请了那木家高层来此地。”
“咳咳咳,老友何必惊慌?那颍川木家距此地十万八千里,便是差人去请,也不知何时能够到呢?何况请了人来又有何益呢?”
“老友你是不知,这大阵幻世界便是颍川木家所有,决然不可能外传的!斯人会此神通,保不定既是颍川木家之修,最不济应该也是与其家族有渊源呢。”
“如此······来人,请门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