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派大军追赶得疾,大梁城守军左将军元彪与右将军关山手下大军惶急间撤退,一时收不住脚步,直接冲进了城主大人的前阵中,几乎将那前阵冲溃!
“杀!”
城主易道真观此决然下令!
于是自家大军屠戮自家修众,待那鹤派大军近切了,大梁城城主易道真麾下大军已然是尽数击杀了自家溃逃兵卒,以箭阵射住了阵脚,稳固了军阵!
此一战不过一日,大梁城守军左将军元彪,右将军关山,中军兵马司主理胡大人之大军合计八万修家士卒,以品字形推进不及三百里,全军覆没!
鹤派结阵与易道真大军对峙!
那鹤派浩大战阵大异寻常,四方四正如同铁幕坚城,其内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衣着军阵严谨,相互守望,各个修家法能、各个军阵之间法能、整个战阵连接,法能相连浑圆如一,成就了一座完整大阵,几无破绽可循!此架势相当于万千修家士卒合成一座法阵,其法能惊天般浩大,攻守战力直堪惊人!
然而那道朴素中军大帐内气氛却非是如同账外大军一样士气高昂,鹤派三人团围坐一案几上,神色皆是有了一些犹豫!那剑川道:
“外出探马报来,儒门暗中操训大军五万潜伏恓惶边城中。正预备了一举杀出,与易道真大军左右对攻!如此则其铁剪成形,拦腰攻击,我军大危啊!”
“嗯,情报却然如此啊!如此说来是我前期细作探马之功不济啊!该死啊!那些潜伏修家统统该死!”
太上长老怒道。
“也非是我家细作无能,乃是那儒门确实严谨了得啊!数万大军日日操练,居然瞒的我等一无所知啊!”
剑川叹息道。
“如此可怎么办才好啊?”
门主一脸愁容。他是清楚明白人,知道此事鹤派已然是全派尽出,便是老祖宗也是已然随队,再哪里有援军啊!
“报!恓惶边城儒门大军开拔,已然兵进八百里荒原了!再有半日即可杀到!”
“啊呀呀,难道我等要败了么?”
太上长老颓然萎顿,一脸苍老相。
“不不不!败!则我鹤派亡!修家同归!不不不······不敢再想了啊!”
门主渐渐有了惊慌!
“报!儒门大军相距我军阵已然不足两个时辰路了!”
“啊哟哟!怎么办才好啊?江水流,快些想办法啊!”
“江水山,你麾下大军可有抗衡儒门实力么?”
“易道真与儒门大军,若是只取其一,则决然没有问题!可是其两家合力,又是如剪刀对攻,则我大军首尾不能兼顾,打得好些只可能支撑数日时间!”
“或者让老祖宗出去拼一下?”
太上长老建议道。不过其话音未落地,已然有一道声音哭哭啼啼响起在那大帐之内。
“呜呜呜,尔等真个是混蛋啊!出了纰漏了就让我老人家去送死!呜呜······要我负责?难道是我的过错么?啊哟哟,我好可怜啊!我上辈子真是造了天大的孽啊!鹤派列祖列宗啊,不肖弟子这就来见你们呀!呜呜······我是真活够了,不想再活了!啊哟哟,天啊!鹤派完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可是我可如何去地下面见列祖列宗啊?呜呜······我师尊死的时候,将一个完完整整鹤派给我,如今却到了这般地步!······啊呀呀,就是我那死鬼师尊害得我啊!当初我是说什么也不要做这什么劳什子门主啊!漂亮妹妹为此分手,你们怎么知道我失去了多少啊?哎呀呀,可是那老混蛋好说歹说哄骗我上了这鹤派贼船!如今好了,即便我退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