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战队就是那等穷汉一般战队,与此地演兵场上别家寻常战队一般无二。
演兵场点将台上,又是数大佬威严端坐,其一上来直接宣布竞技搏杀开始。
大约是搏杀顺序早已是排列好了,一位女修,模样倒也还是有的一看,其一出场便是拿出一道法器,对了那法器接连打出数十道法印,而后是口中念了莫名咒语,那法器忽然哗啦啦展开,其上列上了各家战队对战顺序与场次,还有擂台数。那法器高高大大,飘浮于半边天上,其上字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是晦气!我们居然是此地万余名修家中第一个出场!”
留孙战队中有修咕哝一句。
“诸位,去吃开胃菜!”
三儿大声道,这一声激起了战队修家一腔热血,各个忽然丢掉了不快,一个个顿时鼓起了精气神。
“走!去吃开胃菜!”
二十四修一声吼,踩了一样步履,迈动了一样步幅,一模一样动作,整整齐齐冲上了第一擂台,一跺脚,擂台轰然一声山响。而后众家身影忽闪,只是二十四道人影晃动间便已然列阵完毕。那二十四修将眼直勾勾盯视了台下一队有元丹首领将兵的傲慢修家,正散漫了行上来,彼等各个形貌凶恶,因淘汰搏杀,此时那众修家术士眼神仍旧是泛了杀气。彼等一窝蜂一般涌上擂台,也不言语,直直对了那二十四修冲击而去。
“守!”
战阵中一修喝一声,十余盾牌忽然一收,轰一声,合成了一张,四下里平铺围定,那伙傲慢修家猛可里扑上来,乒乒乓乓一顿击杀,因为各个都想争功,不能一窝蜂围在一处攻击,于是那一对战队自家修众身形却早已是散开。
“围!”
留孙战队中突兀分出六修,只是一个跳跃,那傲慢修家的首领人物元丹大修已然遭了围堵,那厮忽然施展了元丹法能,预备突出围困,可是那些修家一个个不惧元丹,奋不顾身,努力向前。一时之间中央斗杀处,尘土飞扬处,似乎双方交手甚是凶恶,其内里忽然便是传来了夹带了元丹修家怒火的惊天动地般惨吼!
“啊!我要杀了你们!”
然而留孙战队一边依然是一言不发。只闻其法刀风刃与盾牌哐哐啷啷作响。那动作整齐划一,声色似如刀切,响声未歇,却是赫然直至!
“困!”
又是一声令下,那留孙战队队形骤变,不知怎么一通疾闪,傲慢修家忽然遭了囚禁一般,再无炫目之攻伐。
“杀!”
又复一声令下,十数声惨叫罢了,台上死尸一大堆,包括那位元丹修家也是惨遭杀戮!
“列队!”
轰隆隆一声响,搏杀结束!
竟然只有数个回合!
擂台上判别大修,结结巴巴道:
“留······留孙战······战队完······完胜!”
此一战除却门中大佬,几乎没有引起几多修家注意。盖第一仗,十数道擂台齐上,剑川他们一战算是最没有看头的。不过几个队形变化,便结束了战斗。
剑川等下了擂台,回头张望,只见先前与自家鏖战的修家一个个神态萎靡,摇摇晃晃脚步蹒跚下了擂台。彼等羞愤,几乎没有脸再呆在那里,一溜烟回去了自家军帐之中。
“咦?哥哥,不是那些人都被我等杀了么?”
“你傻呀!若是门下弟子这般屠杀了,谁还敢来门派修行?门派后继无人,则要如何兴起呢?那擂台乃是法阵,攻杀之间皆有阵法守护,人是不会真死的!不过身亡者需丢失一些神魂魄力罢了。”
“哦,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