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偷偷摸摸手段何时才能消停啊?明知道与谢琳这般来往有杀身之祸,可我就是忍不得自家欲望,况且其相助我修为得逞元丹,乃是对我恩重如山之人啊!还有那一地儿深情,我可如何应对啊?”
“虚竹兄,你可知道你的心人儿已然遭了城主差人灭口了呢。”
忽然一声传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入耳,直惊得那文员虚竹浑身一阵抖糠!
“是谁?”
其压低声音颤抖了问道。
“你莫要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敢不敢为那谢琳与丫鬟小云儿报仇?”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哼!你且去谢琳居所一观,再说清楚与否不迟!”
“······你······你到底是谁?”那虚竹颤抖了声音问道。
“可以帮你的人!”
“我不认识什么谢琳、小云儿!”
似乎是那虚竹缓得一缓,其忽然声音变得冷静。
“哼,侧花园中柴房幽会,乃是你刚刚做过的事儿,大约是没有忘记吧?”
一声冷哼传来,其声音中隐隐带了不耐。
“我不知道什么柴房!”
虽然那文员虚竹浑身儿一瘫,可是其口中却是毫不含糊。
“这个东西若是交给城主,不知你还有得辩解时候么?”
那虚竹只觉得眼前一亮,明明白白一对儿鸳鸯玉佩飞出,其上透出一缕自家相熟的气血气息,正是谢琳赠予自己的护身法器!其眼望那物事,将手一摸自家腰间袋儿,忽然一顿,而后浑身一软,就身儿靠了在一边红柱子上,慢慢儿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