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到了屋内,那小姐就身坐在一把暖椅上,疏懒神色煞是好看。其轻轻儿端起丫鬟小云儿递过来玉质茶盏儿,将那激情过后有了一些干燥的红唇对了茶盏儿轻轻抿一口,痴傻一般发呆。
“小姐,可是不舒服?”
“嗯?哦,没有,只是累了。”
“小姐,你的发髻有些散乱,收拾一下么?”
“嗯,干什么?发髻?算了,就要睡了还收拾什么?”
“呵呵,不一定主子要来呢。”
丫鬟笑道。
“他?此时可能正在某个臭女人那里呢!”
“小姐,听说那坊市中女人可不是一般······真正的不好惹呢。没有行礼便是老爷也是屡吃闭门羹,听说连其玉手都不得碰一下呢。”
“哼!”
那小姐虽然脸面不好看,可是还是站起身,一点点收拾自家发髻衣着。
“小姐,你身上有些柴火味儿,还不赶紧弄些花香水儿扑一扑。”
丫鬟一边假意随口言语,手中却是将花香水儿递给那女子。
女子忽然脸色一红,不过其还是在身上扑了花香水儿。
剑川其时,正预备了潜身而出,忽然闻得其主子要来,不由收住了脚步,悄然隐身在一边日光石的阴影里,一边挥手打了若干神文法符,合了自家身子布设了小小一座幻阵。从那幻阵其外观视,则目力直接便透过幻阵,眼前景物自然还是房舍内物件,不过其内剑川却是真真切切悄然静立呢。
女子与丫鬟小云儿左右候得快一个时辰了,那女修都昏昏欲睡了,门户地儿才传来一阵脚步声。大约有三修同来,其一直入此地门户而来,另两修站立院门外守候。
吱呀一声,门户大开,一位胖乎乎中年修家一脸威风,直接进来。看了暖椅上假寐的女人,忽然笑道:
“行啦,甭装了,起来吧。”
“哎呀,你真坏,就让奴家装一下不成么?干嘛说穿了?”
那女人一脸娇媚柔顺,只是将身起来,一下子跌到了那汉子怀中撒娇。
“嗯,好香。”
那汉子对了女人发髻、脖子深深吸一口气,嘴里囔囔道。
“得了在手里的,哪里有欲得却又得不到的好?”
女人一声幽怨娇嗲,不过其嘴儿已是紧紧儿贴了在那汉子唇上。汉子一把抱起那女人,几步跨入里间······。门户外那丫鬟惹不得好奇,对了门缝儿偷窥。剑川有些恼羞,慢慢儿向那门户退去,快及门户把手,那里间忽然传出说话声音,倒是惊了剑川,其一愣神,仔细倾听一时,耳中传来那女修嘻嘻的笑声,剑川忽然微微摇一摇头,取步欲行。然而那两人几句话语却是惊了剑川。
“我的爷,奴家待你好,还是那坊市姐姐好?”
“自然是你!你是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儿,可是坊市那美人儿却似乎是一颗熟透了的仙桃,惹人垂涎欲滴啊!非但是其修为、绝色,更有那一身惊世才华诱人啊!再说那女人身上有大秘密,我是必欲得之!”
“难道没有那女人,爷,你就不能做你的城主了么?干嘛一天到晚让那女人弄得魂不附体的?城主府什么样女人没有?就是我的丫鬟小云儿也是含苞欲放一朵鲜花呢!”
那女人娇嗲道。
“你知道什么?下洞天有名的大算师蛇郎中初见那女人,惊为天人!潜心一算,算中其乃是有大气运者,那女子将来很可能成就非凡哩。”
“哼!一派胡言!哪里有知人天命的说法?”
“哼,你知道什么?此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