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少爷百日,我等定要让其化为尘埃!”
看到那人进来,官家恭恭敬敬对了来修低眉顺目道。
“干嘛化为尘埃?我要让其生不如死!”
那大胖子喝一声,回音激荡得密室中嗡嗡作响。
“是!生不如死!”
管家也是战战兢兢应声。
“修家坊市中那娘们如何了?”
过了一阵儿,城主大老爷忽然突兀发问道。
“回老爷,那女修已是完全掌控在我等手中。只是近来少爷的事情占去了大头,事物太过繁忙,那边事情略略迟缓了一些。”
“哼,我要赶紧将那女修娶过来,好早一些再生出一个少爷来。”
老爷恼怒一声,而后起身退去。管家静静弯腰躬身站立直到那城主大老爷声息完全消失,方才敢直起身子,抬手擦去脸上汗珠儿,喃喃自语:
“儿子死了不到百天,又看上了人家女修,官家果然毫无恩情可言啊!”
管家大老爷行出那密室,去了自家居所,一位美娇娘上来伺候了管家老爷脱去外衣,端上来一盆清水,那管家将手一洗,拿过手巾儿一沾,而后接过那女修手上茶水轻抿一口,忽然抬头道:
“将修家坊市鲁长老请来此地。”
“是!老爷。”
管家看了那丫鬟扭动肥臀出去,自家叹息一声一口接了一口饮茶,大约是喝了三杯茶水了。管家大老爷忽然眉头一皱,起身在居室中来来回回渡步。
“唉,若是那三修不是凶手,我岂不是又做了一回恶!啊呀,官身不由人呐!作恶也非我所愿啊!常言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可是官家做了多少恶事,哪里有神明知悉且惩罚啊!罢了!罢了!听天由命吧!”
管家大老爷正自家一人生了郁闷,来来回回渡步,忽然耳中传来脚步声,便一步跨过去,就身坐了在太师椅中,脸上做了肃然状。那门户外一声道:
“管家大老爷,鲁长老到了。”
“进来吧。”
“是!鲁长老请!”
“不敢。”
那鲁长老一边客气,一边进了管家大老爷居所,对了管家大老爷深深鞠躬行礼。
“鲁长老,请坐吧。”
“不敢。”
“不要客气。”
“是,谢老大人。”
候得那鲁长老坐稳,管家大老爷直勾勾盯视其人,知道那一身锦衣的瘦高个儿鲁长老如坐针毯方才说话:
“大梁城修家坊市近些年来经营得不错,便是城主大人也是赞不绝口。这里那女修石海功劳不小,然而却也是鲁长老识人之明使然。这些我都知晓,可是如今老爷又催促要娶了你家栋梁,我也是没有法子可想,故此邀你来此商议一二。”
鲁长老忽一下站立而起,结结巴巴道:
“管······管家大老爷,我家坊市不能少了石海此女啊!可是对于城主大人而言,天下女子多了去了,城主大老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么非要娶了我坊市命根子呢?这些年来,我等费神劳力,特别是石海此女,商道奇才,一套修家坊市运行妙法,经营的我大梁城立于边城十数座坊市中之鳌头。坊市也成为大梁城富甲一方的财源,年年为城主大人挣了海量脉石,海量修材法料,难道这还不够么?”
“难道少了此女,你家坊市就不开张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管家大老爷怒道。
“管家大老爷,虽然坊市已是上了正轨,但是管控却尽数在此女修身上,无此女坊市无力良好运转呢!何况这种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