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矿石场不过三里路了,若是事情妥当,天黑前便可以随了其他返程车辆回到城里呢。”
车夫乃是一位面貌与老罗头相仿佛的老丈,也是筑基修为,个子矮小,为人善言谈。一路之上与老罗头话头儿就没有断过。此时到了这昏暗道路上,忽然回头笑吟吟对了剑川说话。
“晓得了,多谢老丈。”
剑川恭恭敬敬答话。
“嗯,老罗头,这孩子不错!”
车夫小修对了老罗头赞道。剑川忽然有了一丝儿可笑的感觉,看此二修,筑基修为,年龄也就百五十岁左右,居然将自己四百余岁大修唤作孩子?
再往前行三里许,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右侧陡峭山崖转去了身后,面前一个万余丈地面大盆地,四面横七竖八修建了低矮窝棚一般房舍无数,中央之处堆了许多矿石,有许多车驾往来拉料,向一边石山崖下一处大溶洞送去。有两条宽大缓坡,往西一条,往北一条,直去两山所夹通道,绕过山头消失去了山后。
观得剑川惊讶,那车夫老朽忽然笑道:
“老罗头,你带了这孩儿去管事大殿去吧,应该没有问题的。我要去装矿石去了。”
“哦,也好,如此我就去了,改日有空,我老哥俩再喝一杯吧。”
“嗯,说好了。”
那两修抱拳告辞,剑川却是恭恭敬敬对了老车夫鞠躬行礼。
“江水流,走这边吧,路虽僻静,可是近了许多呢。”
“是。”
两人绕来绕去,几乎没有遇到几个人就到了一边房屋聚居处中央地方,有一座独立石殿,做工粗陋,不过倒很结实的样子。一座门户丈许宽阔,有两道石狮子左右各一,石狮其后门户口两侧四修手持刀枪相对而立,也没有什么站姿,便是那样懒洋洋相对闲话。
老罗头带了剑川赔了小心行过来,到了门户口,老罗头对了那边数修行礼,而后低声道:
“诸位爷,我乃是夜合边城车队老罗头,来此地寻石长老石大人,烦请通报则个,小老儿不胜感激。”
老罗头一边说话,一边就手从身上摸出脉石数快,递给其中一修。那修眼也不咋一下,只是将老罗头送上脉石在手中掂一掂,随即道:
“候着!”
“是。”
那修打发了身后一修去内间通报,一边冷冰冰对了老罗头道:
“夜合边城车队上人修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上一次来此地办事的那厮还给了我十块脉石呢,这一次居然才五六块。”
剑川闻言心下里不喜,不过观视老罗头假做不知的样子,自家也是低了头不言语。
过得一会子功夫,一女修出来,对了那门户处一修道:
“谁来找我家大人?”
“啊也,原来是麦师姐亲来!是这位仁兄求见石长老石爷呢。”
麦姓师姐冷淡回头,傲慢斜视一眼剑川二人道:
“求见我家大人何事?”
“麦仙子,小老儿乃是欲将我家子侄托付石爷,到此间矿石场采矿混口饭吃呢。早先大人答应过小老儿,若是有合适修家来此地便推荐来呢。”
“嗯,我家大人已有吩咐,你二人随我来登记吧。”
“是。”
剑川二人随了那女修麦仙子进去石殿。石殿之内面积宽阔,有十数台面,皆有低阶修家术士围拢了吵吵嚷嚷,大殿内亮泽宛如殿外白天一般,然而却不是大日光芒照耀,却是大殿天顶上一颗大光明石散发了灵光使然。
“江水流,快过来,莫要这般左瞧瞧右看看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