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二人不愿意脱身,实实乃是无可奈何呀!”
“哦?”
“我二人在大峪遗地取了宝贝,急切遁逃间,不慎遭了那伙修家中入道大能隔空施法,在法体之上打入了神念标识。如此纵然遁逃得脱,又能到何处去?若是返回夜河边城,不过是将灾难带回给宗门罢了,故我二人徘徊不知何去?”
剑川闻言大怒,对了二修厉声叱责道:
“二位道友好歹毒的心肠!既然你二人自知无路可去,又怎么迷惑了在下跟随?又如何敢盘桓此地,害死数百修家?”
“哼!小子,莫要蹬鼻子上脸!以为我二人不敢杀人?”
周波涛大怒,将手直指剑川喝叱。
“道兄,恶人非是我二人,人也不是我等所杀!便是怪罪也到不了我二人头上!至于你以及此堡垒驿站中众修遭了殃及鱼池之祸,也不是我二人愿意。总不能因为那些恶修,我二人便自裁了了事吧?”
韩冰冷冰冰道。
“可是······可是······你等不该······”
“不该什么?不该从你藏身之处路过么?不该入住此堡垒驿站么?哼!难道我二人死在外面绿海森林中蛮兽爪下便是正人君子么?”
韩冰直视剑川,哼一声道。
剑川忽然愣住,结结巴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叹息一声道:
“此天道失衡,正气辟易之祸患!善恶易,恶行尊啊!”
低首半晌,剑川颓然跌坐。那女修韩冰与周波涛二修对视一眼,韩冰道:
“路上同行时候,我二人也是想要提醒道友的,可是一路之上蛮兽在前,多你一修不是多了几分脱身的机会么?人之溺水,便是稻草也欲得之,这是人之常情啊!”
“唉,算了!事已至此,算我倒霉罢了,还能如何?目下要紧处,还是思量如何脱身才是正注意。”
剑川忽然抬头道。
“可是我二人思量再三,还是无计可施啊!”
韩冰沮丧道。
“难道我三人只有等死吗?”
周波涛目光痴呆,傻傻静坐。
“咳咳,我们来捋一捋事变经过,再来思量脱身办法。”
剑川提议道。
“已经捋过多遍了。”
韩冰愁眉苦脸道。
“你二人不怕再多一遍吧?”
剑川恼怒道。
“目下之要乃是那入道大能麾下围了堡垒驿站,我三人无力脱出!此便是结果!”
周波涛观视剑川对了韩冰出言不逊,不由恼羞道。
“可是既然他们围了此地,为何不攻进来?捉了你二人,便就完事大吉了,何苦这般麻烦围拢此地不去?”
“哼,他们如有异动,我便毁去那宝物!”
“投鼠忌器?好好好,如此我等便可以从容应对了。”
“哦?江道友有何妙法?”
周波涛观剑川面上一抹轻松颜色,不由大喜。
“哪里有妙法?不过可以多苟延残喘一时罢了。”
剑川冷了面孔道。
“你······哼!”
三人一时间又复静默不语。
“咳咳咳,我说二位,在下有一法可以迷惑彼等,只是尔等身上神念印记无可奈何啊!”
等得半晌,剑川终究忍不得静默气氛开口。
“哼,要是能够驱除身上神念印记,我二人早都遁逃远去了,还能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