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星月眼角带了笑意,泪珠儿却是一颗颗掉落。便是此时其心中暗自定了终身随伺剑川的决心。
“笑话,有如此逆天神通之人,自家往后修炼哪里还会有瓶颈?”
密室中,曦星月对了空空如也之地独白:
“主人,可如何处置此三位老贼?”
“咳咳咳!将厚天袋连同此三老一体镇压!否则此三修魂魄复出,定有惊天大变!”
“是。倒是有一地儿可以镇压之!只是可惜了此厚天袋往后不得再用了!”
“唉,能够灭杀三位修界巅峰之前辈,你还有何不满意!”
“是,奴家过了!待奴家镇压了此三老贼寇,安当妥家事,即追随主上而去。”
“此三修乃是你曦星月夫家老祖哎,怎得便就是老贼了?我闻得当初你嫁入木家可是你自家设计谋划,非是人家谋你!至于后期木家意欲吞并你曦家,也是有了你嫁入木家为因。怎么便就是木家独恶,而你却是受害者了?”
“你!······哼!”
那曦星月闻得斯言怒极,然随即又压抑了怒火,带了那法袋行出密室而去。剑川自是不知其随性一次妄为,破灭了因自家身居之十八师姐一滴血,而身处的杀生之患。其在此时还犹自腹诽那曦星月哩。
“哼!此修如此心性,怎可以随了我去?”
那剑川随即不待自家伤愈,施展了木家秘法,消去了自家神魂烙印,而后悄然而出,往木家山门大阵而去。正是晨曦初上,家族驻地慢慢热闹起来,那剑川便施展大隐术呆在了木家山门处,候其机缘脱身。
受了剑川千方百计打造,那大隐术其时早面目全非,不过其神妙处却是愈加奇异。此时其潜伏了在那木家山门之处,浑体上下布满了自家亿计法印,将自家与周遭世界隔绝,待得木家有修外出时,却是自家随上,预备了悄然外出。
前面三修一修元丹修为,还有两修辟谷修为。其一弟子一般模样,正对了那元丹之修滔滔不绝:
“师尊法力昌隆,兼之法宝厉害,此去横截山脉,必可以猎捕到六阶妖兽。如此我溪水一脉定然可以扬眉吐气了。”
“哼哼!尔等知道什么!那六阶妖兽岂是那般容易猎捕?若非我手中法宝,老夫定然不会去冒险。”
······
剑川随了此三人出门,恰到门户那道法能光带时候,突兀响起一声鸣叫。
“何人大胆?敢乱闯我木家护派大阵?不想活了么?”
有守护之修大喝一声道。
那鸣响大作时,剑川早已是一步跨出,此大隐术虽然引动了木家大阵反应,然却是无有相阻自家脱身而出!此也是剑川大为得意。
“老夫大隐术之法门果然了得啊!哈哈哈······”
然而那三位木家修行术士目瞪口呆,立在当地,一动不敢动。其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就里。
“木三哥,我三人乃是有出入法牌,没可能激发大阵反应啊!”
那元丹之修解释道。便是此时其一弟子羞惭道:
“师尊,弟子忘记带上出入令牌了!”
“啊呀,你这小子,骇死老夫么?还不快些取回,难道等人家乱刀斩杀么?”
那修怒道。
“是。”
“啊哟,一场虚惊!贤弟无怒,近来吾家周边陌生之修大能转悠者甚多,家主传下令来,要我等仔细,莫要出了岔子才是。故而方才门下弟子出言不逊,贤弟莫要记怪才好。”
“哪里?哪里?我等还有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