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海魂道宗子弟,岂能这般叛门而去?难道便如这样躲躲闪闪一辈子么?”
剑川本来心无旁骛,只是一心往内山去,冷不防数十修阻路,直接喝破了其身份,知道再装模作样也是无有意义,便停身在圣莲上,对了那大修嘲讽道:
“尔等道貌岸然之辈,厚颜无耻之徒!有何颜面呵斥与我?让开!或者死!”
那大修等闻言几乎愣住,小小元丹之修,居然敢于呵斥······
“不对!其人有大能之才,诸门大佬莫不关注!我还是不要惹恼的好。”
那元婴大能刚欲作色呵斥,忽然想起自家身负大佬之托付,不由阴沉了脸,干咳一声道:
“兀那剑川小子,你随了我去门中面见老祖,必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怎能这般口出狂言,欺凌长辈?难道你不知目下身在何等险境么?无尽海洞天诸家势力早已是纷纷差遣得力人手搜寻于你,更有诸家修道门阀甚或散修四下里围拢了捉拿你,好去大派邀赏呢。随了我,自然有我海魂道宗护佑,无人敢于对你生出叵测之心!”
“哼!海魂道宗之内除却修狱,怕是无有寸土可以容得我身吧?那里我是久有经验了,尔等也不必瞒骗了吧!”
那剑川冷哼一声,而后慢悠悠望前脚踏圣莲而来。
“难道以我堂堂元婴大能,还会骗你不成!虽则你身在妖境之地,可是难道就能避开诸家门派么?便是那些甘愿冒了奇险的野修,为了得到拜入大门大派的机会,也会不遗余力,追杀与你!何去何存?请一言!”
那大佬一边言语,一边暗示了手下准备动手。剑川观视其小动作,心下里明了,知道此时若非死战,根本无有一点出路。随即不再犹豫,大喝一声道:
“避开,或者死!”
而后飞身而上。其手上掐诀,口中神咒大起,吚吚呜呜吟唱不住。随了其手法如闪电疾雷,其身影渐渐消散,终是无可能再亲眼观视。海魂道宗诸修正欲抢在其前面动手,便是此时那周边数座山丘隐蔽处忽然飞出数十人来,对了此地一通法术道诀法器轰杀而来。此一刻,那元婴大能不由收了法诀,望了一眼早骇得面无人色的那一众海魂道宗修家术士,无奈何不得不急急调遣人手,分出大部人手拦截如雨般飞驰而来的杀人灵光,却留下小部飞身只取剑川其修。便是这般一下犹豫,袭取剑川的一丝儿最佳机会却是稍纵即逝。
“啊呀,小心!这小贼布了‘古父’大阵在此地,意在灭杀我等呢!诸位远道而来者众家师兄弟,快快冲击破阵,万莫使之将那大阵布成功!”
待得那元婴大修观视得剑川手中法印狂飞,口中法诀符咒轰轰,惊恐醒悟,随即怒喝道。
剑川闻言诧异非常。
“什么古父大阵?”
那疑惑在剑川心中一闪而逝,自家手中印诀,口中神咒却是不懈,不过刹那时候,数十海魂道宗弟子门人,兼之冲杀至近旁的别家修众,连同那元婴大能一同已是静静立在一方天地之中,四围三百六十天柱鼎立,云天上下黑云密布,炸雷电闪肆虐。一丝丝炎火无可目视,唯可神念探知,只是那炎火非是灼热,却乎一缕缕透过天门入了泥丸宫九宫神界中,其内神魂受了炙烤,似乎焦黄欲焚;一丝丝微风非是阴凉森人的自然之风,却是渗入神魄,将那神界魂灯上魄力之火焰吹动,摇摇曳曳似欲熄灭;一道道雨幕毫无阻隔,直入灵识之海,淅淅沥沥洒落,洗涤灵智渐趋混沌,人却乎似如痴傻,不知所以!
此乃是净世大阵!有简陋至极的三十六天残破而浮起,端立苍穹虚无中,成就了物在之世界中天际!那漫天万佛端坐三十六天,层层落落,高声吟唱普度众生之经文,涤荡诸天神魔心神,度为信众